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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长臂一伸,直接把人薅过来,另一只手托着、捏着她的下颌,让她扬起头来,而后重重地吻下去。
黛黎双臂攀上他结实的腰背,开始迎合他。
没有化作语言的怒火,此刻从唇舌间火烧似的传了过来。他的怒气和不虞,以及隐隐的憋屈,被他咬着、吮着舌尖的黛黎全都能察觉到。
目的已达成,这会儿得顺毛摸。
于是黛黎极尽迎合,可惜她还是低估了他的怒火,到后面她舌尖被吮得生疼,这人也没打算放过她。
黛黎努力侧开头,佯装晕头转向。
秦邵宗捏住她柔软的脸颊,把那水光润泽的唇捏得“啵”地张开少许,“夫人这张嘴真是好生厉害,既能让水田烧起漫天山火,也能让干涸地上飘来雨云,来一场天降甘霖。”
双颊被他捏着,黛黎不方便说话,只对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秦邵宗忽然想到什么,松开她的脸颊:“夫人当时被青莲教劫了去,他们是否还威胁你做过其他事?”
黛黎眼底划过一缕亮色。
秦长庚能问出这话,代表刚刚《离婚协议》那事算是过去了。
汤面已呈在桌上,黛黎干脆先坐下,“没有。当时我把曲辕犁告知他们,纯粹是想博得他们的信任,为后续出逃做准备。他们就算有计划,但来不及实施。”
因为她在庆典的时候就跑了。
秦邵宗转了转玉扳指。
倒和他猜得大差不多,当初将她寻回来时,她身上并无伤痕。
他忽然换了话题,“夫人,秦宴州的字由你亲自取,及冠礼让纳兰无功为他加冠如何?待两小子及冠那日,渔阳望族都会来观礼,纳兰无功声名在外,让他亲手为小子加冠,于他日后益处良多。”
黛黎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秦邵宗坐在她旁边看她吃面,眼神幽绿幽绿的。待黛黎放下玉箸,他再次长臂一捞,“山火未灭,还请夫人莫要吝啬降下甘霖。”
黛黎:“……”
*
日落日升,新的一天如约而至。
今日一大早,一封来自南边的快报跨越千里路途后,送到了秦府中。
秦府,书房。
秦邵宗看着案上的密报,面无表情,周身气压沉沉。
住在秦府中的几个谋士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主公,刘荆州此人靠妻族起势,其内兄后来莫名亡故,不管其中有无猫腻,单看后续他刘战国能成为妻族孙氏的领头羊,再打败一众竞争者成为荆州牧,都可知此人心狠手辣,颇有城府。如今益州被他收入囊中,兼之又收拢了昔日范天石麾下的毒士施无忌,这刘战国刘荆州在南边说一句风头无两也不为过。”盛燃沉声道。
崔升平颔首,“确实如此,更遑论叶扬州还和刘战国有联姻之意。一旦刘叶两家结秦晋之好,这南边……怕是刘家的天下。”
荆州,益州和扬州这三个州的占地面积非常大。若是三个州连成一片,单论面积而言,非北边随意三个州能及。
秦邵宗拿着虎形笔枕,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索着虎背,“这天下的局势,已大致明了了。”
韩天子年幼,现今朝中由丞相董宙和太后王氏一同把持朝政,隐隐成对峙之势。
甭管他们暗地里如何针尖对麦芒,也甭管周围各州是否有异心和另有的打算,起码明面上,旁边的凉州、司州和豫州都以朝廷为主,服从度比其他州都要来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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