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妻子走后,剑尊道心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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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嫩菱红的肚兜细带挂在白嫩的肩脖上,打的蝴蝶结也松散大半,只要轻轻一扯,便会松开,露出锁骨底下大片的靡丽峰色……

柳观春还在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和江暮雪谈判,没等她喊出那句“师兄”,倏忽锁骨一凉,她的颈窝处掠过一道极轻的气流,覆雪松枝的香气又浓了,暗香拂拂。

柳观春弓紧了腰。窝,紧接着男人温热的唇齿落下,是江暮雪俯身轻咬上她丰腴的耳珠,柔软的舌尖掠过,湿润一片。

他就这么腻着、吮着、带着淋漓水声勾着她,动作似啄吻,又似含糊不清的引诱。

柳观春脑袋晕乎乎,若说方才师兄的亲吻,是为了给她渡阳气、驱逐鬼气,那现在的含。咬耳廓的吻又算什么

呢?

就在这时,柳观春的肚兜系带,被江暮雪的唇齿轻轻挑起,男人薄凉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廓,令她情难自禁,战栗脊背。

柳观春赶紧紧闭双眼,她本以为江暮雪心猿意马,想贪图更多,他定会解开她的贴身之物……片刻后,窄窄的红带又放回原处,江暮雪虚晃一枪,他没有碰她,似是故意用亲昵的动作,逗弄柳观春,看她笑话。

师兄怎会如此狎昵地欺负人……

柳观春有点羞恼,但她到底不敢和师兄发火,只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阻挡江暮雪的视线。

可就在柳观春伸手盖住脸的一瞬间,躺着的床榻忽然坍塌,她一直下陷,从天而降,落回真正的床上。

“啊——!”

柳观春被这种坠地感吓醒,猛地一蹬腿,睁开眼睛。

梦境破碎,她睡醒了。

柳观春分不清现实与幻梦,她下意识掀开被子,观察自己的衣裙。

身上衣裳完好无损,拢得严丝合缝,莲花肚兜更是藏在中衣,半点布料都没露出。

再一看窗外冷月,已是深更半夜。

方才和江暮雪的亲吻,只是一个梦?

可她的裙底略微湿潮。

柳观春大惊失色,她竟然、竟然,因为一个梦,有了反应。

柳观春尴尬地抓头发……啊啊啊她怎么会做有关师兄的春。梦?她对得起师兄这么多年的教诲吗?师兄把她当最亲近的师妹、家人,她馋他身子?!

柳观春难堪极了,恨不得找一道地缝钻进去。

柳观春看了一眼屋中陈设,有摆满经书秘典的书柜,也有挂着男子青衫的琉璃围屏……果然,此地并不是她的房间,而是江暮雪的寝房。

柳观春撩开床帐,战战兢兢环顾四周。

屋中空无一人。

柳观春松一口气,拍拍胸口,幸好没人,不然她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师兄。

柳观春大喜过望。

她拉高厚被,蒙住脑袋,躺下的时候想到尴尬事,双手拥被,没忍住横踢好几脚。

踢累了,柳观春终于肯闭眼继续睡觉了-

深夜的王府,更深露重,晚风冷寂。

后院一片青翠竹林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在这一片婆娑竹影里,一道漆黑人影避开守卫,钻进客舍,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扇房门。

这位鬼鬼祟祟的宵小之徒,正是唐婉。

只是,观她眼珠黝黑,半点不见眸光,四肢僵硬,关节扭曲,分明是中邪附魔的鬼样。

唐婉受魔物驱使,无意识地朝客房里走,上下嘴皮子一张,细细呢喃出一句:“柳观春、柳观春……”

很快,屋里回了一句娇声的话:“我在。若有事寻我,不妨入内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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