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妻子走后,剑尊道心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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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酸涩,眼眶滚烫,她忍住那种满溢出来的酸楚,强行割开掌心血肉,绘出开伞的血咒:“万神咸听,福惠众生,开——!”

她一边朝江暮雪所在的废墟处跑,一边肩背不自觉颤抖,沿途不住地念咒。

一刻都没有停下。

可降魔伞只是伞叶撼动一下,并无打开的迹象。

柳观春想起那日,是眉心灵台打出的红光,助她开伞……

仙人抚顶……柳观春记得离开道宗那天,师父孟瀚舟在她的发顶施下了术法。

柳观春以为那只是普通的祝祷符咒,可眼下看来,孟瀚舟分明是自己将一部分神魂植入她的髓海,助柳观春在生死攸关之时,动用大能法器。

臭老头对徒弟好,也要藏着掖着。

柳观春心中温暖,眼泪摇摇欲坠,她鼻酸地喊:“师父,帮帮我,帮帮我吧,江暮雪快死了啊,师父,求你,帮帮徒儿吧……”

“师父,江暮雪不能死,他死了,我怎么办……师父,求求你。”

不知哪句话是解禁的关键,柳观春颤抖着说完,很快,红芒大作,自天地而来的光华,幻出细若红线,千丝万缕的红流,钻进降魔伞。

伞叶大开,扩张数丈,气流如潮涌至,将那把法器吹向朝着江暮雪渡劫的方向。

伞面绘出诸佛降魔的繁复壁画。

神佛拈花一笑,慈悲为怀,远古神秘的梵唱自伞中传来,凤鸣鹤唳,撼天动地。

降魔伞底钻出无数红丝,勾缠住江暮雪的手脚。

一缕缕命线扎进他的皮肉,自他的四肢百骸流窜,打通奇经八脉,将那些被雷火劈裂的经脉再度缝补、黏连、修复。

降魔伞只能护命一次。

这是孟瀚舟对柳观春的偏疼与恩赐,可她赠予了江暮雪。

相当于,柳观春为救师兄,少了一条命。

但她不悔。

最后一次天道降雷,劈开了护命的降魔伞。

本就是元婴期的法器,危急之时,与结婴天雷相撞,两股神力交锋,如龙虎缠斗。

最终,两相抵消,降魔伞不承天雷,就此化为尘埃,灰飞烟灭。

雷劫安然度过了,可江暮雪的心腑经脉却不曾修复完全。

柳观春擦去眼泪,她扑到江暮雪的身上,小姑娘手指发抖,小心翼翼触上师兄的胸口。

幸好,江暮雪的身体是热的,他有了微弱的呼吸,他只是虚弱不堪,他没有死。

柳观春送了一口气,忍在眼眶的那滴眼泪落下,滚至江暮雪薄凉的唇边。

她低头,小心吻去了那滴滚进唇缝的眼泪。

她尝到了血腥味。

柳观春的眼睛被泪雾包裹,视线模糊一片,她搽去眼泪,看到江暮雪渐渐红润的脸色,又破涕为笑。

江暮雪还活着……真好啊。

就在这时,一只拥有留影功能的纸鹤从她腰间钻出,飞至半空。

柳观春点开,看到孟瀚舟那张吹胡子瞪眼的老脸。

“臭丫头,居然把为师最得意的法器毁了!你要知道,这可是为师汲取元婴境二阶的修为幻化出的降魔伞,你把伞毁了,为师当场掉了两阶修为,这下可好,修为境界和叶老头平起平坐,他怕是半夜都能笑醒……”

孟瀚舟说的是如今仍卡在元婴境二阶的叶长老。

柳观春本来忍住眼泪,可看到孟瀚舟喋喋不休的抱怨,她又鼻尖发涩了。

柳观春深吸气,她不想让师父看笑话,但她知道,在孟瀚舟面前,她只是一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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