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妻子走后,剑尊道心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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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也是弱势。

江暮雪看不到黑山,看不到黑太岁,那他便不能及时御敌。

他躲闪不及,便要承受那些撕咬、冲撞、推搡……他陷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鬼阵,他被遗弃此处,没有人会记得他的牺牲。

江暮雪是绝望的人。

他没有了眼睛。

如今只要让江暮雪再失去耳朵……

一个又瞎又聋的修士,岂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黑千岁兴奋地颤抖,整个阴湿鬼阵里充斥着黑肉阴虫尖利狂暴的絮语。

“江暮雪、江暮雪,何必战斗?”

“江暮雪,加入我们,你就是我,我们合为一体……”

“江暮雪、江暮雪,天道不公,让我们一起成神啊……”

“江暮雪,让我们吞噬你吧,你的神智强大,你可以在我们的身体里掌控我等,来啊,试试看啊,这样才是清除黑太岁的最好办法……”

那些骚动越来越大,竟似抽枝生叶,生藤结蔓,越长越多,它们如魑魅魍魉一般,绕着江暮雪舞蹈,群魔乱舞,尖锐嗡鸣。

鬼语几乎无孔不入,充盈江暮雪的耳鼓,企图混淆他的试听。

江暮雪头疼欲裂。

江暮雪猜得不错,果然,黑太岁想对付他,连此等阴招都使出来。

江暮雪的瞳孔被魔气侵染,变黑变深,但他不退。

他咬破舌尖,任由浓郁酸涩的血气充盈口腔,心中默念祛除邪魔的静心咒术,涤荡邪祟!

诸神无量,境由心生,灵台澄澈,无尘无垢。

入道后,屡次遇到恐怖

之事,他皆是如此安抚自己。

会有神明降世,会有前辈为他清扫迷障,他不是孤身一人,有那么多在修仙道路中砥砺前行的先驱……可每个人都有独属自己的业障要破。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世上无人能渡己。

鬼阵里忽然滚过一道雪亮电光,雷龙在上方爆鸣,隐隐有裂空之势。

江暮雪听着雷鸣,心中茫然。

但他也知道,他选择在此地与黑太岁负隅顽抗,他孤零零一个人,没有人会来救他,他亦不希望有人来。

可是……

江暮雪心生异样,他的道心涣散,险些要控不住身边剑阵,可偏偏黑太岁还要再说。

“江暮雪,你这样保护柳观春,她也不会记得你啊……”

这句话,令江暮雪骤然睁眼,但他的双目被布带蒙住,旁人看不出丝毫端倪。

唯有黑太岁能感知江暮雪心中动摇。

它环绕着江暮雪,看他愕然不语,口器又是两声狂妄的奸笑。

“哈哈哈哈,怎会有你这样的蠢人,喜欢又不得到,爱慕又要失去,为她牺牲又不想她记得你。”

江暮雪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口喷鲜血,胸腔震颤,难耐的痛感袭向他的心头,催出他的汗水。

冷汗淌过男人丰润的眉骨,顺着他的白净下颌滑落。

江暮雪的薄唇颤抖,就地打坐调息,男人并指捻决,再度打下一个稳固心神的法印,控制剑阵,不让其崩塌。

可黑太岁却发现了江暮雪的弱点,他居然只在意柳观春的事,当真是痴情种子……

黑太岁没有人类的情感,它无法理解为何要为了一个女子做到这种地步,甚至放弃飞升仙缘。

邪祟继续迷惑江暮雪,它问:“是你自己给她设下的忘心咒,是你亲手在她臂上绘咒。在你身死之后,她亦会将你遗忘……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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