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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补充说:“我妻子最近的行程在圳市,我可以顺路,送完你们,再过关去找她。”
‘钟和熹’没有拒绝他的接机请求。
十月二日。
机场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Alex提前订好接机牌,把排面给的足足的,接机牌上写了“苏尧”两字,还贴了几个爱心。
‘钟和熹’看到他举着牌子,神情呆了一下,忍住扶额的冲动。
Alex很热情,“钟先生,我这还有一束鲜花,给你。”
“……”
Alex确实周到。
机场接机带着花的人并不少,‘钟和熹’和Alex的组合在整个机场里毫不显眼。为了避开媒体眉目,‘钟和熹’戴了墨镜和帽子,连Alex都保守地戴上了,省得毒舌港媒拍到,再爆点用词猛烈、虚虚实实的料。
Alex张望着旅客走的出口,语气踟蹰:“苏尧小姐能认出我们吗?”
‘钟和熹’指了指他手上的接机牌,抬了抬墨镜,语气冷淡:“她看得到接机牌。”
Alex环顾四周。他对钟先生说的话一半赞同,一半怀疑——无他,这个机场接机的人太多了。港岛机场,作为国际交通枢纽之一,每天的客流量高达几万人次,机场人员脸上行色匆匆,节奏快速。整个机场,稠人广众,他不认为苏尧能通过一张接机牌就能立刻找到他们。
Alex看着航班消息,决定一会儿飞机落地后,给苏尧拨一通电话,告知他们目前的方位。
很快,航班降落。
他正准备打电话呢,电话没通——Alex猜测是苏尧的手机在航行时关机了,暂时还没来得及开。他有点着急,嘀嘀咕咕道:“怎么拨不通电话?”
‘钟和熹’:“她会找到我们的。”
Alex不知道‘钟和熹’的底气从何而来。
只能寄希望于苏尧小姐确实如‘他’所说,能早点找到他们。
时间流逝,一波波旅客从出口走过,Alex着急忙慌,他左右梭巡,一时间,没注意到‘钟和熹’身前已经站定了一个包得同样严严实实,没把自己的脸露出太多的年轻女孩。
“苏尧小姐?”
Alex先是一惊,而后,“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钟和熹”的墨镜没有摘,‘他’的五官在机场灯光下,只露出线条凛冽英俊的下巴。
苏尧:“我看到‘钟和熹’了。”说着,一手接过‘钟和熹’怀里的花,低头嗅了嗅,错开Alex探查的眼神。
总不能说,她和‘人物卡’共享视野吧。
就连‘钟和熹’在国外忙碌时,苏尧都晓得‘钟和熹’的一举一动呢。每一餐吃了多少,咖啡灌了多少,都一清二楚。
Alex被苏尧的辨别能力惊呆了。
他的接机牌属实不算显眼,自认为用处不大——隔壁大学生举着荧光色的纸板,上头还印着个好友的昵称,逗比有趣。
Alex没敢弄太突出的登机牌,怕被港媒逮住。退而求其次,选了机场里大多数人接机时用的牌子,只敢在上头贴一点漂亮贴纸,彰显用心……
Alex看着‘钟和熹’用手指揩了揩苏尧的口罩边缘,像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他’一句话也没说,动作柔和。这种举止出现在钟先生身上,是具有极大反差感的。
Alex想起来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