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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侥幸逃过了患病的危机。
Alex一边为妻子的远见高兴,一边在想,倘若他妻子不幸生病,他一样会心生担忧。可这种担忧,和‘钟和熹’的表现不太一样。
Alex吴很难说清楚他内心的直觉。
并不是吹嘘‘钟和熹’对苏尧的在意有多珍贵,或者贬低自己的情感输了一筹。而是,他清晰意识到他和钟先生对在乎的人所表达的情感略有差异。
具体是什么差异?
Alex没能看懂,他怀揣着不解与困惑,抬眸看了看不远处的‘钟和熹’。
新行程,下一个地点。
‘钟和熹’西装革履,姿势挺拔,安静地看着属于‘他’的偌大山野——一片富有价值的森林,澄净美丽的湖泊,这片土地具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当地政府正在与之协调,想要借着当地法律更新,趁机高价收土地税。Alex已经想好了如何规避高额税的办法,他们需要在这个城市里待足两周,以备应对不怀好意的豺狼政客。
英俊青年的脸在清晨的雾气中,染上了微不可察的朦胧。一道日光扎破湖上的雾气,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炫光让钟先生微微闭上眼。浓长乌黑的睫毛在下垂时,被强光照射,于眼下洇出小小的黯色湖泊。
Alex看到钟先生再度睁开眼,掏手机,对着静谧美丽的湖泊拍了一张照。
这种美景,国内没有那么常见。尤其是空旷、独属于‘钟和熹’的山野湖泊,周遭一片寂静,只有鸟鸣虫叫,绿荫葱葱,满目欣悦……Alex托了给钟家办理继承遗产业务的福气,有幸在这几个月里见到他过去没有机会见到的自然风光、奢侈豪宅、硕大产业等。
他照葫芦画瓢,掏手机拍照,准备将来洗出来,以作留念。
然后,他看到钟先生将这张照片发送给了谁。
完全不需要多嘴去问。
Alex晓得钟先生给谁发送了这张照片。
他安静地等待‘钟和熹’拍摄完毕,这才走上前,低声说起了今明天需要的应酬:继承钟家的遗产,总有些需要社交的人情场合。
许多人虎视眈眈想要啃下一口肉,许多人期望借着钟家这个跳板,获取更多的资源与利益……Alex提前做好调度,安排靠谱可信的人员,一步步地进行着钟家继承遗产的流程。
原定在明年五月,可以结束继承钟家资产的项目。
Alex预计的时间不会有太多差错。
他保守地想,可能还会提前一二周。当然,打工人在干正事上总要给自己预留些时间,免得老板不悦。
这种好消息,还是等日程接近,事情办得差不多,再告知钟先生为好。
Alex想,钟先生应当是非常想念苏尧小姐的。
不然,‘他’怎么会锲而不舍,每落地一个新城市、新国家,就要想方设法地通过国际快递给苏尧寄礼物呢?
前几次,Alex还会以为这是老板心血来潮;可后来次次如此,那意义就非同凡响。
再加上,苏尧小姐生病,远在国外的‘钟和熹’便像是同样被流感击溃那般,切身体会着苏尧的喜与忧般,情绪低落了几天……
——或许是‘钟和熹’只有苏尧一个家人了吧。于是,‘他’身上的在意、关心,就显得格外沉重,闷闷地,厚厚地,像是一层鹅绒覆在苏尧身上,没有给任何旁人的可能。只给她。
这是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