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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立刻大声道:“秦云哥哥,我给你找点心吃!”
他打开橱子,里面摆着几个盘子和饭碗,最上面的架子放着一个油纸包,拿下来打开之后,里面有几块点心和另外一个小纸包。
背对着君十五,楚九动作麻利地把那个小纸包里的粉末倒进了程云臻面前的碗里。
程云臻目露赞许,端起来忍着怪味将羊奶一饮而尽。
他托楚九买了延缓情期的药。
楚九看着程云臻毫不犹豫的样子,心情十分复杂。这药性烈,虽然管用,但是会使下一次情期反扑得厉害。
可见剑尊大人是多么可怕,把秦云哥哥逼成了这样。
楚九突然道:“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说。执事他曾经问过我,要不要在外门里找个修士依附。”
程云臻一愣:“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楚九迷茫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执事说这是炉鼎最后的归宿。秦云哥哥,你觉得呢?”
程云臻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我不是你,没有资格替你的人生做决定。但你要记住一点,没有人的归宿是一定的,无论是谁告诉你,你将来的日子一定会如何如何,你都不要信,只当他是在撒谎骗你。”
楚九似懂非懂,然他知道秦云不会害他,遂把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程云臻最后对楚九道:“好好照顾自己啊,楚九。”
楚九一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程云臻摸了把他的脑袋:“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
程云臻回到山上,药力发散,遍体生寒,极不舒服。玄境老祖的药他已经停了有段时间了,应当不是药物相克所致。
他竭力地忍着——如果被君无渡发现端倪,叫来医修,吃过的药就白费了。不仅如此,还会惹得君无渡震怒。
好在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那种浑身害冷,如得了疟疾一般的感觉就逐渐消失。
君无渡晚上回来,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秦云,秦云?”
程云臻从屏风后出来,君无渡看他好端端地站着,颇觉奇怪,怎么屋内的香气淡了很多。
他对秦云身上的味道浓度很熟悉,有时候光靠闻就知道他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见秦云一脸茫然的模样,君无渡想到可能是他今天外出的缘故,道:“无事。”
君无渡转移了注意力,程云臻几乎出了满手冷汗。
晚上在房间里,程云臻和君无渡一般是彼此做各自的事情。
修真界的娱乐活动实在有限,没有手机玩,程云臻已经习惯早睡早起。他看书、写书法,或者偶尔不情愿地练练琴,君无渡连上述活动都没有,每天一闭眼就是打坐。
程云臻倒是希望他能早点渡劫飞升,离开此界。
因为今日有些心不在焉,程云臻给自己设定的读书目标还没完成,他正看着,听见君无渡道:“亥时末了,你还不睡觉?”
往常这个时候,秦云都睡着了。
“哦,这就睡了。”程云臻把书放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如果穿越前他学习有这个劲头,高考说不定还能再提个三十分。
他现在不睡窗边的小榻,而是睡在床上。刚一上床,君无渡就挤到了他身边。
程云臻已经习惯了,身子往里挪了挪,头皮一痛,无奈道:“您压到我的头发了。”
君无渡把他的头发拉出来,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已经长到了快膝盖的位置。他很喜欢秦云长发披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