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拥有炉鼎体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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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露了出来,略显淡漠的眉眼也被红帐里的光映得柔和几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注视着他,眸底暗潮汹涌。

静谧的房间里,喜烛忽的爆了一声,短暂绽放了一朵转瞬即逝的灯花。

君无渡似乎被这下“噼啪”声惊得回神,从袖口里拿出了两人发丝结成的同心结,放在了秦云的双膝之上。

程云臻忍住了想将其立刻扯碎的冲动。

君无渡叹了口气,道:“你心里又在难受吧?但是今天我想和你说会儿话。上次在山巅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小时候的事情。从我有记忆起,要得到一样东西就是靠自己挣抢来的,放手的人都是废物。就像你再不愿意,如今两道契约已经将你我牢牢绑在一起了。”

君无渡看见秦云流露出生气的神色,忙抓着他的手道:“你先别生气,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觉得自豪,也不是想警告你什么。秦云,我只是想告诉你,和你结为道侣是因为我心悦你、喜欢你。我知道我做的净是混账事,从前即便有千错万错,你能不能看在咱们已经结为道侣的份上,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后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他说到中间,心口越来越热,目光也如烛火一般灼烧着,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几分。

程云臻听在耳中,心中却半分波澜也无。好高贵的告白,将人彻底绑死在身边才说得出口。只可惜君无渡这么自负,却算不到他还有两个月就死了。

他声音平平地道:“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君无渡柔声说,“心里的话说出来会舒服许多。不信,你也同我说一说你的想法。”

程云臻听他这样说,心里愈发恼恨了。他没说过吗?君无渡根本就听不进去。

甚至君无渡还要问他,别的炉鼎都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看着眼前这个满怀憧憬自说自话的男人,新仇旧恨一同涌上心头。

君无渡看着他怔怔的样子,还以为他又拒绝交流,脸上刚刚浮起失望之色,就听得秦云语调沉重地说:“你既说喜欢我,为何还要那样待我?还不如不说,平白无故地叫人生气。”

君无渡见他眼角微红,流下温热泪水,又别过脸去,恶狠狠地擦掉,不想叫人看见自己示弱的一面,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是惹人心疼。他完全忘记了不久前秦云还给他下毒的事情,心想,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自己?

光是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之中,他一颗心就亢奋地跳个不停,忙给他擦着泪道:“我平生从不知情滋味,也是糊里糊涂才明白的,若不是真心爱你,怎么敢在皇天后土、列祖列宗前立誓,此生此世绝不相负,别哭了,你最近怕是要把眼泪流干了。”

秦云哭了一会儿,终于止声,声音犹带哽咽地含糊道:“你起来吧。”

君无渡见他似有心软的意思,又见他将同心结拿走放在枕下,心中只觉得未来一片光明,抱了人在床上轻声细语地说了些话,两人的新婚之夜就在夜谈之中结束。

等秦云睡着之后,君无渡还在反复咀嚼他刚才说那句话的神情语气,突地品出了一丝怪异。

上次这种怪异之感,还是在秦云给他下毒的时候。老实说,他不后悔强迫秦云,后悔的只是自己手段过激屡次三番伤了他。但是他对这个人,的确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就按秦云这个倔强的性子,如果温吞地磨,就算等上个十年八载也未必能打动他。

罢了,如今他再倔强再能逃,不还是彻底落入自己的手掌心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君无渡想到有一天或许秦云会像对一个真正的道侣那样对他,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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