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炜表情复杂望着简崇义身后的简司，即使看不到身影，可他还是固执望着。

盯着的时间太久，加上他表情怪异，简崇义眉头皱得更紧。

刚要开口，邱炜先一步问出声，声音沙哑，像是长久没喝水：“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会将那些药方写出去吗？听说那些方子寻常人很难见到。你应该是没有证据，这才另辟蹊径的吧。可即使你不说出去，拿着这些方子，早晚会闯出一番名堂。”

简司走出来，平静看着他，视线在他面容上扫过，声音依然没有任何起伏：“再难得，不能发挥它的价值，不能救人，它也只是一张纸而已。”

大概没想到简司会回答，甚至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邱炜愣在那里良久。

他眼神愈发复杂，一瞬间原本挺直的背脊几乎被什么压弯。

眼底笼罩着一层水雾，似悲似悯，一时间竟是僵愣在那里，完全无法反应。

简司没再看他，径直往前走，只是经过邱炜身边时，声音很轻说了一句。

正是这一句，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的邱炜猛地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