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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何证明,父亲母亲就一定是他克死的?”苏玉融反问,“那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她的生父母也总是责怪她,克走了他们的儿子,苏玉融也曾一度认为自己的确是个祸害。
但是记忆里,大着肚子的长姐牵着她的手,轻声说道:“阿小,不管别人怎么说,命是自己的,无论如何都要拼尽全力活下去,知道吗?”
那时她还没有名字,因为是家中老幺,所以长姐就这么叫她。
后来长姐难产去世,生父母将她丢弃,她又被苏屠夫捡回去。
其实她这个人挺幸运的,虽然可能确实经历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苏玉融始终认为自己仍旧有被上苍眷顾。
她的确爹不疼娘不爱,但是姐姐会爱她,养父母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给予她没有得到过的关怀,她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再后来遇到蔺檀,她学会识字算术,也交到了好朋友。
苏玉融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小时候还会因为别人说她是祸害而伤心,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长大后,谁若这么说她,苏玉融都会立刻反驳回去,虽然她依旧没什么气势,说话也软绵绵的,可是她不接受这样无端的指控。
所以对于小叔被说是灾星,克死父母这件事,苏玉融其实一点也不在意。
她的确害怕蔺瞻,但她害怕他,是因为觉得小叔子性格冷淡,苏玉融天然害怕这种人,但并不是因为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言。
甚至,苏玉融有时候觉得蔺瞻有些可怜,哪怕蔺瞻对她一直冷脸相待,大部分时候,苏玉融都觉得他只是个可怜的弟弟,没有人关爱,所以脾气古怪些也情有可原。
贺瑶亭听了她说的话,抿了抿唇,确实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证明蔺瞻克死了父母的证据,但这种玄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她也是听别人说的,大家都这么说的故事,不就成了事实。
贺瑶亭摆摆手,“管他呢,你要去那就去吧。”
“嗯嗯。”
第二日,苏玉融一早便和贺瑶亭一起出门了,天刚亮,她手里提着路上吃的点心与果脯,从前厅走过时,苏玉融见到许多不认识的人。
贺瑶亭面露诧异,“族里的长辈们怎么来了?”
她看向苏玉融,“一会儿我叫人的时候,你也跟着叫。”
“噢噢。”
贺瑶亭走上前,朝那几人行礼,“四叔公,五叔公。”
苏玉融乖乖上前,像她一样,欠身行礼,“四、四叔公,五叔公……”
他们没说什么,只点点头。
苏玉融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打完招呼,贺瑶亭便拉着她赶紧走了,心中奇怪,“我刚刚看见几名族老都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竟然一点也没听说。”
今早去给婆母请安的时候,婆母也没透露过族老会来。
应该没什么大事发生,不然袁琦肯定会说的。
贺瑶亭将这事先放在一旁,两个人乘坐马车出城。
静善观有些远,天亮时出门才能在正午前赶到。
贺瑶亭为弟弟请了符,又去送子娘娘殿中跪拜许久,供奉了鲜花与香火。
出来时,苏玉融手里拿着刚刚请的文昌符,仔细折好,放进红色布袋里。
今日再送去给小叔怕是来不及了,且她尚且还不知道蔺瞻是去了哪个书院读书,夜里回去之后先打听清楚,明日再送去吧。
马车摇摇晃晃,进了城,直奔蔺府而去。
贺瑶亭靠着车厢壁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