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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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合适的理由,哪怕再破洞百出,她也能做个睁眼瞎。

她就是那种只要装作看不见,日子就可以糊涂过下去的窝囊女人。

蔺瞻却并不想放过她,他太清楚嫂嫂心里想的什么了,于是直言,“没有,我是在亲你,嫂嫂感觉不出来吗?”

苏玉融两眼一黑。

“你不能这样。”她眼眶顿时红了一圈,这糊涂装不下去了,心中乱糟糟的,苏玉融连控诉的话语都那么柔软,毫无杀伤力。

“为什么不能?”蔺瞻反问,“兄长可以,凭什么我就不行。”

苏玉融不知道他是怎么将两件事情联系上的,她与蔺檀是夫妻,自然可以亲近,可是蔺瞻是她的小叔子,叔嫂是万万不能的事情,那是乱伦!

苏玉融反驳他,“因为我是你兄长的妻子。”

蔺瞻神情平静,“可是他已经死了。”

提到亡夫,她的眼睛似乎又红了不少,像只兔子,“那我也是她的妻子,我和他是夫妻!”

蔺瞻心中烦躁更甚,蔺檀是死了,可是他却时时刻刻存在着,嫂嫂的心里面就是忘不了这个已经死去多日的人。

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危险,“夫妻?他已经死了,嫂嫂,兄长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

他的话语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苏玉融的心里。

蔺瞻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不容她有任何逃避,“兄长头七时,我同嫂嫂说的那些话,你都不记得了?还是觉得,那个时候我只是在说玩笑话。”

苏玉融呼吸一滞。

她想起那些刻意被她忘掉的事情,想到蔺檀的死讯传回京的那日,蔺瞻蹲在她面前,说:“哥哥走了,但你还有我,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苏玉融只当那是胡话,只当那些话语中藏不住的,隐秘的暧昧是自己的错觉。

但此刻蔺瞻旧事重提,她心几乎提到嗓子眼,迫切地想要阻止他开口,怕他将那点遮羞布彻底撕去。

蔺瞻锁住她的视线,让她避无可避,“要是嫂嫂忘了,那我就再说一遍。”

苏玉融头皮发麻,“不要……”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兄长能爱你护你,我也可以,我能做得比他更好,求嫂嫂给我一个机会。”

他每说一个字,便向前逼近一分,直到两人之间呼吸可闻,苏玉融被他逼得节节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冷的灶台,再无退路。

“你别胡说了。”她几乎要哭了,“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蔺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兄长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他给不了你的,我能给!他那么没用,甚至没能护住自己,让你年纪轻轻便成了寡妇,而我……”

蔺瞻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我会活得比他更久,我会一直护着你,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如同惊雷炸响在苏玉融耳边,她震惊地望着眼前这个眉眼间带着狠戾与执拗的小叔子,只觉得陌生又可怕。

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比较,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疯了!”

苏玉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心里的混乱让她几乎晕厥,“这是乱伦,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我们、我们不能……”

“为何不能?”

蔺瞻打断她,“律法哪一条写了,兄长过世,弟不可照顾其寡妻?况且,你已自请下堂,与蔺家再无干系,如今你我只是结伴同行的陌生人,何来乱伦之说?”

他巧妙地偷换着概念,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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