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5(2/27)
要忍着咬住她,将一切的一切倾入她身体中的冲动,装得乖巧易碎,直到嫂嫂敞开柔软的怀抱,主动接纳他才行。
覆在苏玉融身上的网正在一寸寸地收拢,无声地将她拖入自己的巢穴当中。
蔺瞻的心脏怦怦跳着,他知道,寡嫂已经完全掉入了他的陷阱里。
苏玉融亲完时,蔺瞻双目已经有些失神了,下意识追着她远去的唇,顶开肉瓣,将舌尖伸进去,依葫芦画瓢似的吮吻。
结果因为太焦急,两个人的牙齿磕碰在一起,鼻尖也相撞。
苏玉融牙磕得有些痛,亲着亲着又变味了,他又像刚刚那样吸咬她的唇珠,吃得水声啧啧。
然后就被烦了的苏玉融一把推开。
“不可以了。”
她低声说道,宣告他胡作非为的时间结束。
“抱歉。”蔺瞻捧着她的脸,哄道:“我有些太高兴了,弄得你难受了吗?我刚开始学,还不是很会,你多教教我就好了。”
语气恳切而柔软 ,苏玉融脑袋里像是有一团浆糊,晕乎乎的,“嗯……”
他笑了声,那笑声真是直往耳朵里钻,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耳廓,苏玉融红着脸将面前的蔺瞻推开,“我真的得去做饭了。”
蔺瞻松开揽着她腰的手,一本正经地帮嫂嫂将被他拱开的衣襟合起来,里面被嘬吸得有些红,“那我去帮你烧火。”
华灯初上,厨房里燃着温暖的光,一个切菜,一个劈柴,就像对年轻小夫妻似的,各司其职。
苏玉融还是喜欢自己做饭,她病的那两日,吃小叔子烧的菜,苏玉融难以下咽,除了觉得难吃外,更多的是心疼,好好的青菜和肉,就这么被糟蹋了。
她握着刀,咚咚几下,熟练地切好肉,起锅烧油,伴着滋滋滋的声音,心情也跟着宁静下来。
这是苏玉融最喜欢过的日子,不需要多么大富大贵的生活,也没有被丫鬟们前后簇拥,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跑跑跳跳都可以,不用担心会踩到繁复的裙摆,摔个狗啃泥。
如果可以,就这样安安静静在栗城一直过下去,看着这座城慢慢地重新恢复生机也挺好。
蔺家在前几日来过一封信,说是请他回家吃团圆饭,蔺瞻以学业为重,赶路费时为理由拒绝了。
蔺三爷气得头疼。
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儿女们一个个翅膀硬了不听话,而他却逐渐年老,人最怕的便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衰逝,而曾经需要倚仗自己的晚辈却风华正茂,他却无能为力。
栗城在南方,冬天不下雪,连河面都难结冰,过年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曾经荒凉的气息,到处都是热闹劲。
二人吃完饭,往香案上摆了麻秸、橘子以及柏枝用以年节祭祀。
蔺瞻将院门合上,插上锁,转身去牵苏玉融,这次她没躲,依靠着蔺瞻,并肩而行。
街上火树银花,人来人往,蔺瞻紧紧牵着苏玉融的手,将她往怀里带,旁边拥挤的人群连触碰到苏玉融的衣角都难,他护得紧,不怕别人瞧见二人相依相偎。
远离京城,哪有几个识得他们的人,自由自在,不用管世俗的眼光。
路过一个卖烟花爆竹的小摊,各色烟花鞭炮琳琅满目,摊子前面挤满了小孩子,一个个叽叽喳喳地围着,拉着大人要买。
蔺瞻脚步一顿,目光落在那些细小的烟花棒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他自幼被视作不祥,远离人群,何曾有过这般寻常孩子过年时的乐趣,家里人嫌他晦气,都是将他关在别处,他孤零零地坐在黑暗里,听着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