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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她还能装傻充愣,这次是真的让他知道她与蔺瞻之间不清不楚了。
蔺瞻在她旁边坐下,“哭什么?”
他拉过她的手,团在掌中,“我们两情相悦,男女敦伦有何不可?”
苏玉融噙着泪,羞臊不安,她是个很本分的女人,只能接受蒙上被子,悄悄在家里面做那些事情,可是蔺瞻根本不管这些。
听他大白天的,毫无遮拦地说到“敦伦”二字,苏玉融两眼一黑,差点被他吓死
忙直起身捂住蔺瞻的嘴,“你不要说这些。”
“又没有说错。”蔺瞻拉下她的手,“明明嫂嫂也很舒服。”
苏玉融快气晕过去了。
昨夜的蔺瞻太过孟浪,比这样更过分的话他都不害臊地说过许多。
苏玉融有时候觉得他根本不是个读书人。
为什么总能面无表情,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那些,丢到他们家乡完全可以被浸猪笼沉塘的话。
她也讨厌自己,总是经不住引诱,那么没有出息,他说一下好话,咬着她的耳朵哄一哄,她便忘乎所以,任由他胡作非为,到最后后悔的都是她。
没脸见人了……
苏玉融呜呜哭着,睫毛上都挂满了泪珠。
蔺瞻看着她,心里觉得可怜又可爱。
他张开双手揽住她,抱到腿上哄道:“怕什么,你怎么总那么容易害羞,昨日都多晚了,大家都睡了,没人听见的,别瞎想,就算听到了又如何,在大家眼里,我们是夫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哄了许久,他那总是哭哭啼啼的嫂嫂才终于止住眼泪。
蔺瞻将她抱到水盆旁,亲自拧了湿帕子帮她擦脸,苏玉融很爱干净,小包袱里放着她洗脸的毛巾与牙粉,蔺瞻将这些拿出来,打湿了帕子,要为她擦脸。
苏玉融挣扎不过,又怕动静太大引来外面的人注意,现在不是深夜,驿站的人肯定都醒了,于是只得红着脸由他伺候,洗漱完毕,蔺瞻又让驿丞将简单的午饭送到了房中,看着她吃完。
出门的时候,苏玉融忸怩不已,踌躇许久才敢踏出门,蔺瞻同驿丞说话的时候,她就躲在他身后,都不敢探出头。
直到午后,三人才重新启程,马车修好了,虽然还有些许异响,但总算能正常行驶。
车厢内,气氛比来时沉闷了许多,苏玉融一上车就蜷缩到角落,低垂着头,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蔺瞻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地将她团紧的手拉过来,捏一捏,放在手中把玩。
蔺檀是最后来的,不像之前,连招呼都没打,扯了个有点僵硬的笑容,便兀自在一旁坐下了。
上车后也是全程沉默,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似乎久久未曾翻动一页,只定定地落在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先前赶路的那些天,蔺檀还会像个长兄一般,时不时开口询问,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停下来歇一歇,包里准备了干粮后水,需要就和他说,语气柔和可靠,眉眼温润如玉。
可今日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头都没抬过。
只有蔺瞻,神情自若,嘴角始终挂着笑意,他话反而多了起来,一会儿问蔺檀,“兄长,你手上的书看完了吗,我书箱里还有许多,你可以再挑几本打发时间。”
蔺檀扯扯嘴角,“嗯,好。”
说完没多久,又看向苏玉融,轻笑问:“累不累,要不要靠着我睡会儿?”
苏玉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