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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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你好香。”

以前在雁北, 那时小夫妻两个刚成亲,说来奇怪,成婚前他们已经很熟了, 可当了夫妻后,却反而变得客气了起来, 夜里再亲密无间, 白天见到对方都会脸红。

那时,衙门里大多都是琐事,诸如西家的牛踩了东家的地,王家的孩子偷了李家的瓜,这样的小事都会到闹到官府……

市井小民并不像富人家那些读过书的人一样开口说话逻辑严谨, 滴水不漏,许多人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遇到委屈事人都傻了,着急的时候说话颠三倒四, 又夹杂着浓重的口音, 蔺檀需要在衙门里坐一整日去处理这样那样的琐事, 一日都离不得。

正是因为百姓信任他, 所以受了委屈,才会想到让县令大人主持公道, 因为蔺大人只会秉公处置,从不拉偏架。

刚成婚的前两天, 蔺檀放了婚假, 可以不用去衙门,原本属于他的公务也都被下属代劳。

夫妻俩从早到晚腻在一起,吃个饭桌子底下的手都要牵着。

没日没夜厮混了两日,婚假结束后, 蔺檀又开始忙起来了,第三天的夜里镇上一处烟花铺子起了火,他半夜赶过去处理,清早还要去衙门坐镇,案上堆积着零碎的案子,下属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汇报近来的工作。

苏玉融估摸着他应当很晚才回来,所以夜里自己一个人上床睡了,不曾等他,夜半,她被奇怪的滞涩感弄醒,饱胀得好像吃撑了一样,睁开眼,发现她那操劳一日的夫君不知何时归的家,黑暗里,他的肩膀起起伏伏。

见她醒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好像做坏事被抓包一样,掩耳盗铃般地抬手遮住她的眼睛,低声说道:“抱歉,实在没有忍住,吵醒你了吗?”

结果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因为她的醒来而不再收着力,苏玉融在愈渐凶狠的颠弄中彻底清醒,又逐渐沉沦迷离。

她一直觉得丈夫很神奇,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她不明白为什么白天需要从早忙到天黑的丈夫,在夜里依旧有那么多使不完的精力。

此刻也是这般,明明白天那么忙,为什么到了夜里反而还精神抖擞的。

可是他扑过来的一瞬间,苏玉融心里有一块空却隐秘地被填满了,她下意识地张开手臂,迎接男人的投怀送抱,好似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甚至隐隐地期待着这件事的到来。

蔺檀连解开所有的结扣都等不及了,匆匆拨开两颗,便直接攥着衣摆推上去,柔软的布料堆在苏玉融的脖颈间,藏于衣衫下的肌肤在突然接触空气的一瞬间感受到了寒意,可还来不及颤栗,下一刻便被温热的唇舌所包裹吞吸。

她原本张开双臂的姿势,变成难耐地抱紧男人的头颅,手指攥紧他的头发与衣领,如同抓住了浪潮中唯一可以依附的浮木。

许久,蔺檀才吃够抬起头,双手撑着榻,盯着目光迷离的苏玉融瞧。

黑暗里待得久了,眼睛早已适应光线,借着从窗纸透进的,水银般的稀薄月华,他能朦胧地看到她染着绯红的双颊,以及水光潋滟的眸子,正迷迷蒙蒙地望着他。

哪怕他已起身,她仍攥着堆在颈间的衣料,一副全然敞开,予取予求的温顺模样。

见他停下,苏玉融无意识地,极细微地弓了弓身,将自己往他眼前送了送,这全然依赖又带着不自觉邀请的姿态,让蔺檀心尖猛地一烫,喉间溢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他重新俯下身,却并未再次衔住,而是将滚烫的额头轻轻抵在她同样汗湿的额间,鼻尖亲昵地相蹭,呼吸交融。

方才疾风骤雨般的侵占欲稍稍平复,被一种更绵密更温存的渴望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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