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19、不识稚心(2/3)

就得了解他的行为模式,这样才能既不伤到您,也不伤到他。”

“我没有了解他的义务,”埃尔谟抬眸,眼神锐利如刀,“你该去找对他有抚养义务的人。”

“啊,”裴隐怔了两秒,眼睫缓缓垂落,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您说得对。抱歉,是我糊涂了。”

随后,舱内陷入死寂。

突如其来的安静,反而让埃尔谟觉得不适。

他看着裴隐目光空茫地扫过桌面,捏起那板刚服过的药,在掌心握了一会儿,又以异常迟缓的动作将它收回抽屉,然后开始心不在焉地擦桌子。

埃尔谟喉结微动,欲言又止。

裴隐看起来似乎很疲惫,像是被某句话刺伤,整个人都塌软下来。

他回想着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你该去找对他有抚养义务的人。”

……哦。

所以裴隐之所以失落,是因为想起那个本该承担抚养义务的铁柱……已经死了?

埃尔谟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可他说的是事实。那怪物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要去了解一个裴隐和别人生下的孩子?

没有亲手处决已是仁至义尽,更何况,他刚刚才为了救那东西,付出了那么多不必要的忍耐。

结果呢?

裴隐非但不领情,反而指责他、教训他,还要他做得更多。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就是这么一个被背叛之后,还上赶着替别人养孩子的可怜可悲可笑的傻子?

胸口堵着一团火,他本不想再开口,可视线扫过裴隐始终低落的侧影,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郁又在胸腔翻搅起来。

他最终还是打破沉默:“与其教育别人,不如先管好你的孩子。不过客观评价了一句他捏的橡皮泥,就情绪失控发动攻击,可见承受挫折的能力太差。”

裴隐猛地扭头:“你说什么?”

埃尔谟清了清嗓子重复:“我说,你的孩子需要挫折教育。”

“不是这句,”裴隐怔怔地盯着他,“您刚才说……橡皮泥?您看到他捏的橡皮泥了?”

“当然,”埃尔谟觉得莫名其妙,“摆满整个玻璃柜,想不看到都难。”

裴隐的心跳倏地加快。

那些橡皮泥小人,裴安念捏了少说也有三四十个。起初是照着那张单人照捏的,后来逐渐天马行空。

但每一个的原型,都是同一个人。

每次想爸比了,小家伙就会捏一个,然后被裴隐珍重地收进玻璃柜。

怪不得……刚才裴安念一直蜷在玻璃柜里。

可他还是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裴隐神色突变,埃尔谟虽是不解,还是把跃迁舱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一开始,他们的相处还算和平。

即便再厌恶那东西,埃尔谟仍记得自己的承诺。到了饭点,还亲自从冰箱里找出牛奶和看起来像儿童麦片的东西,给裴安念准备了一餐。

进食时那怪物也很安静,甚至以埃尔谟有限的经验来看……心情称得上是不错。

饭后,埃尔谟回到驾驶座观察舱外状况,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

裴安念趴在桌上,开始玩橡皮泥。

埃尔谟扫了一眼,仿佛看到一个透明橡皮泥在玩一个不透明的橡皮泥,画面诡异极了。

但他还是大发慈悲地没有打断。

事后证明,这份宽容实在多余。

突然,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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