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20、双倍的爱(2/4)

着寝具刚搬进来的连姆,一进门,就看见埃尔谟佝偻着背僵立在桌边。

脸色灰败,目光涣散,凌乱的衣领下,露出纵横交错的乌青勒痕。

“殿下,”连姆试探着靠近,“您脖子上的伤——”

“他受打击……”一道嘶哑的声音切断他的话音,“我就不受打击?”

连姆顿时止步。

“你安慰过我吗。”

“你想过我一次吗。”

埃尔谟抬起头,视线一寸寸扫过整个空间。

儿童玩具散落各处,属于裴隐和裴安念的生活痕迹无处不在。而在这片空间里,一定曾经存在过第三个人的影子。

他忽然陷入恍惚。

这八年,他究竟在拼命什么?

一次次精神强化,换来无休止的失控好折磨,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才终于攒够挺直脊梁的资本,才让自己变得不再软弱、不再无能。

可这一切,在裴隐眼里算什么?

他的喜怒哀乐从来与自己无关。鲜活的爱意给了孩子,深沉的思念给了那个早已不在的男人。

留给埃尔谟的,只有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睛。

兜兜转转,他依然是那个废物。

……废物。

这两个字如同警报,在他脑海里拉响,让所有漂浮的情绪瞬间找到倾泻的裂口。

他转向连姆,目光骤然锐利:“头盔带了吗?”

连姆一怔,本能地点头。

“给我。”

连姆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殿下,您短期内已经强化两次了,真的不能再——”

话说到一半就噤声,因为就在这时,埃尔谟抬起了眼。

那双眼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焚尽一切的决绝。

只一眼,连姆就知道,所有劝阻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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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到玻璃柜前,细碎的撕裂声已经传来。

“念念?”

裴隐快步上前,在看清柜内景象时僵住。

玻璃柜中一片狼藉。

原本整齐排列的橡皮小人东倒西歪,彩色泥屑散落各处。裴安念正用触须紧紧抓住一个泥人,先是扯掉脑袋,接着用更多触须碾压、撕扯,直到彻底面目全非。

裴隐拾起那团不成形的泥块,试图辨认这曾是哪个爸比。

是握着螺丝刀修理星星的,还是披着斗篷在太空中航行的?

可所有色彩早已混成一团污浊的灰,什么也看不出了。

这些橡皮泥本不易保存,是裴隐细心地涂上保护层,定期除尘除湿,才让每个小人都维持着最初的模样。

而现在,它们被裴安念亲手拆解,变回一堆毫无意义的烂泥。

就在这时,他看见裴安念又拿起一个。

不是单独的小人,而是一个完整的场景——

开满小花的草地上,他和埃尔谟并肩坐着,小小的裴安念趴在他们头顶,三个身影亲昵地依偎在一起。

触须即将踩下的瞬间,裴隐冲上前拉住他:“念念!”

“坏蛋……他是大坏蛋!”裴安念用力挣扎,浑身都在发抖,“我讨厌他!”

“念念,我知道你生气,可是……”裴隐声音发涩,“你连爹地也不要了吗?”

裴安念动作一滞,仿佛直到此时才意识到,捏碎这个场景,就要连爹地一起毁掉。

泪水迅速蒙上眼睛,他顷刻间哭得梨花带雨。两根触须慌慌张张捂住眼睛,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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