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10、地牢相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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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心念微动,终究还是伸出手去,准备脱下外衣递过去。

就在这时,裴隐按住小腹。

“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肚子特别怕凉,”他自言自语地低喃,“大概是生了宝宝的缘故吧。”

埃尔谟:“……”

已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节缓缓收紧,最终攥成拳头,无声地垂落身侧。

裴隐一抬头,正撞上埃尔谟陡然铁青的侧脸,歪了歪头,忍不住好奇地问:“小殿下,你怎——”

话没说完,埃尔谟已欺身逼近,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向后一缩。

锃亮的黑色军靴毫不留情地踩进干草堆,鞋尖泄愤似的一踢,将铺得整齐的草垛搅得七零八落。

“喂!”裴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被窝毁于一旦,气得仰头瞪他,“我铺了很久的!”

“起、来。”埃尔谟咬着牙发号施令。

裴隐简直要气笑了。

要人起来不能好好说?掀人被窝算怎么回事?

除了给自己弄一鞋灰还能干嘛?

幼不幼稚!

奇怪的是,被他这么一激,裴隐竟真的找回了几分力气。

他慢悠悠站起身,像学堂里挨罚的学生,老老实实贴墙站直。

埃尔谟盯着他,语气冷淡:“听说你在闹绝食。”

“谁说的?”裴隐眼珠一转,“小诺亚?”

三个字一出口,埃尔谟脸色又沉了几分:“我不知道你们已经亲密到了这个地步。”

“这就叫亲密?”裴隐失笑,眼波流转,“那我喊了您这么多年的‘小殿下’,咱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埃尔谟喉结微动,转开话题,“你以为,靠着绝食就能逼我来见你?”

“首先,”裴隐一本正经竖起四根手指,无辜地眨巴着眼,“天地良心,我真没这么想。”

“其次,我不是在绝食,只是不吃东西。”

埃尔谟冷嗤:“有区别?”

“当然有。绝食是通过不吃东西达到某种威胁的目的,而不吃东西……唔,就只是不吃东西。”

“小殿下既然认定我是绝食,”裴隐顿了顿,脑袋一歪,“那您倒是说说,我不吃东西……是威胁到谁了?”

埃尔谟的目光一闪,很快就恢复镇定。

“巧舌如簧,”他下颌微抬,每个字都不容置疑,“囚犯没有质疑的资格,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裴隐:“……”

似乎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切地意识到,眼前的埃尔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小少年了。

他不由自主打量起对方。

上次见面时埃尔谟已然成年,五官轮廓本不会再有太大变化。十八岁的他眉骨高耸,鼻梁如峰,那张脸从来都是优越的,却因为在宫中郁郁不得志,总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裴隐第一次见他时,觉得他像是长在阴湿角落里的蘑菇,安静,晦暗,不见天光。

而如今,岁月将他打磨得愈发锋利,曾经尚存的那点稚气彻底褪尽,脸颊瘦削,颧骨凛冽,整张脸如同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那朵蘑菇已然长得挺拔高大,绽放出慑人心魄的华丽纹路,变得更加夺目,成为雨林中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却也……带着令人望而却步的剧毒。

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掠过心头,还没来得及停留,就被埃尔谟的声音打断。

“无论如何,你的目的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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