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是迹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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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但她只要一看到宫海一的这张脸,就会不自觉地联想到她曾经看到的卷宗。

那些年轻的,无辜的女孩,在察觉到有所不对的时候,已经竭尽所能,求助了所有她们认知里能帮助到自己的人,但最终还是没能拯救自己的生命。

她们明明是满怀希望地走进警局,却被当地黑警视若浮萍,轻飘飘地无视掉了。

花儿还未绽放,却已零落凋谢。

只要一想到这儿,她就无法保持平静。

怒火裹挟着情绪,如同湍急汹涌的瀑布,瞬时将她淹没其中。

“工藤君,你不是个侦探吗?”松田春奈问道,“那你能看出来,这个家伙手上有几条人命吗?”

没等工藤新一开口,她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像是根本没打算听到他的回复一样。

“我看过这件案子的卷宗,死亡的女性有五名,失踪的女性有八名,这还没算上曾经那些被他侵犯受伤的人”

“他的罪行可以说得上是罄竹难书,直接拉出去枪毙也不为过。但你说,他最后真的会被判死刑吗?”

说到这里,松田春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眼底的神色让人看不清楚:“——在他的祖父是如今法务大臣左膀右臂的情况下。”

工藤新一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可是,学姐你要是开枪的话——”

“拜托,工藤君。”松田春奈翻个白眼,“你觉得我傻吗?”

工藤新一老实地摇摇头。

他觉得现在最傻的就是他自己。

“那不就得了。”松田春奈把枪从宫海一的脑门上收回来,他额头上的圆形枪口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肿,“我又不傻,就算真打算开枪灭口,也不会当着你们一堆人的面去做这种事。怎么着也得找个僻静无人的——”

工藤新一大声咳嗽几下,及时打断了她的危险发言。仿佛想通了似的,他没再说出什么阻止的话来。

算了,他不管了。工藤新一想道。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反正警察都快来了,学姐就算“处理”宫海一,也“处理”不了多久。

就当是给这家伙做点进局子前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准备好了。

松田春奈自言自语道:“从哪里下手弄醒他比较好呢?”

迹部景吾自告奋勇道:“我可以再给他一球,保证指哪打哪。”

松田春奈看向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友好问道:“学妹,你们想试试吗?”

这两位小姑娘一看就没碰到过这种事,刚刚被吓了这么一通,胆子但凡小点,估计都得做好久的噩梦。

倒不如借此机会,让她们自己把这个可怕的幻象打破。

等发现这股恶势力不过都是纸老虎的时候,说不定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毛利兰从小就受着当过刑警的爸爸,和当刑事律师的妈妈的各种案件熏陶,心理承受能力极高。

她扶着铃木园子站起来,问道:“园子,你先还是我先?”

工藤新一凑过去小声提醒:“兰。叔叔之前是警察,阿姨还是现役律师,你注意一下”

毛利兰道:“新一,你放心。我都懂。”

工藤新一放下心来,她懂就好。

毛利兰继续道:“我会好好像学姐学习,努力不留下印记,不给大家惹麻烦的。”

工藤新一:“”

哈哈。莫名感觉自己以后的生活,过得要更苦逼了是怎么回事

铃木园子咽了口唾沫,勉强开了个玩笑:“还是我先吧。我怕小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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