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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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濯云一怔:“既然如此,她怎会跟随夜君离开?”

风青想了想,道:“二公子,你可记得今年上元之夜,大人向大公子借了一条船?”

萧濯云点头:“对啊,上元夜本有游船管制,以新兄却让兄长特意弄来一条船,说是有要紧事,要游玉舟湖。”

“其实那夜,大人本是要对小安表明心意的,只是不知为何,后面始终都没有说。”风青小声道,“我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但我猜测,恐怕和上元夜一样,大人还是没能迈过去那道心结。”

萧濯云恍然,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我这便去与他谈谈。”

“多谢二公子!”

萧濯云对风青点了下头,伸手推开了林安的房门,月光随之洒入房中,落在桌上。

陌以新坐在阴影中,神色晦暗不明。

萧濯云吓了一跳,从怀中取出火折,将桌上灯烛点亮,故作轻松道:“怎么不点灯?”

“你怎么来了?”陌以新神色未动,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风青都告诉我了。”萧濯云径自在桌旁坐下,“在我心目中,以新兄想要做的事,从来就没有做不到的。”

陌以新竟笑了一声:“我也曾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后来才发现,该守的,我一样都不曾守住。”

“这次与从前不同。”萧濯云语气郑重,带着几分苦口婆心,“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不敢试。”他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唯独她,我输不起。”

萧濯云愣住了。

眼前这个人,向来对一切尽在掌握。或因胸有成算而从容不迫,或因满不在乎而云淡风轻。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却在说他“不敢”。

“我不能那么自私。”陌以新垂眸望着掌心,像是在看一个握不住的梦,“明知她心中另有向往,明知她要的我给不了……却凭借先一步出现在她的世界,利用这一点先机去占有她,捆住她。”

他没有说出口的,除了不敢,更有不舍。

舍不得以自己这残破之身,去玷污她的美好。

萧濯云沉默良久,所谓心结,大概就是连最聪明的人,也甘愿亲手将自己困在其中的死局。

他深深叹了口气:“以新兄,咱们喝一杯吧。大嫂离开时,兄长日日枯坐,我也是陪他一醉解千愁。”

陌以新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尚不能醉,我与夜君有约,帮他查十年前老夜君身死之谜。”

“夜君?”萧濯云惊讶,蹙眉道,“我看那个人对林……你为何要帮他?”

陌以新淡淡道:“这是早先说好的事,与安儿无关。”

萧濯云本想劝阻,却转念一想,也许此时有件案子,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是好事。人一忙起来,才不会沉溺于郁结之中。

思及此,他故作轻松地一笑,道:“以新兄,你这样坐在这里,可查不了案,不如先去好好睡一觉,明日我陪你查。”

“我的确是要找你帮忙。”陌以新顿了顿,将其间曲折讲了一遍。

“老夜君的私生子?”萧濯云诧异,像这种连夜国上层都未必知晓的秘事,他自然是闻所未闻,“如今只知道他们母子十年前在景熙城,可整整十年过去了,如今连是生是死都未可知,要怎么找?”

他说着,面露难色,语气愈发苦口婆心,“以新兄,就算你要在林安面前展现自己的神通,也不用揽这么一件大海捞针的差使吧?”

陌以新面色一沉。

萧濯云瞬间察觉不妙,立刻转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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