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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来,鸽舍被彻底烧成废墟,就此失去了作用,拘魂帮自然会另设联络点,也就不会再有暗哨日夜死守鸽舍。如此,沈玉天便可以另寻时机重返废墟,再探密道。
当荀谦若讲完沈玉天这番真实意图,叶饮辰也重新认识了这位永远冷冰冰的“江湖第一美男子”。
也许江湖人都过多关注了他的外表,只看到一个极为片面的他,而他也懒得解释,甚至反过来利用这种误解,来达成自己的算计。
唯一一个问题是,他真能在打砸间隙那短短片刻,找到密道吗?
荀谦若也委婉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沈玉天冷冷道:“在地下。”
他向来惜字如金,荀谦若也未追问他是如何断定,只问道:“那么机关?”
沈玉天用看白痴的眼神斜晲了荀谦若一眼,道:“房子都被拆了烧了,你觉得机关还会在吗?”
荀谦若向来不会被言语激怒,无视沈玉天鄙视的口吻,若无其事道:“没有机关,如何开启密道?”
沈玉天只道:“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再次等到黑夜的降临,三人换上夜行衣,悄然来到鸽舍。
叶饮辰此时才知,所谓烧成废墟是有多“废”。此处原本大概是木头房而非石瓦房,此时只余一片焦黑,连房梁都一根不剩了。
荀谦若也终于明白,沈玉天是如何发现密道在地下——因为这里除了“地”,再也没有别的了。
沈玉天取出袖箭,对准地面。
两人立即明白过来,这便是他探寻密道的方法——袖箭向下发射,射入实心土地还是空心暗道口,所发出的声响截然不同,以他们的耳力,自能分辨得出。
沈玉天没有解释,当即抬手连发袖箭,一支、两支……每一箭都扎入焦土,激起闷闷声响。当他换到第五个位置,射出第五箭时,三人神色都是一变。
叶饮辰和荀谦若已经俯下身子,在地上挖掘起来,很快便看到被焦土盖住的一层石板。
这石板自然便是密道口了,至于原先的机关如何开启,却已无从得知。
荀谦若道:“应当就在这下面了,要如何开启?”
沈玉天用衣袍擦了擦袖箭,小心收入怀中,而后俯身半跪在地,双掌并力,对着石板猛然劈落。
轰!
石板发出一道闷声,却未松动。
紧接着,沈玉天数掌连环拍下,劲力贯透,终于伴随一声惊雷般的巨响,整块石板轰然裂开,露出下面隐藏的空间。
沈玉天气息不乱,再度抬掌,接连两下,便将缺口震得更宽,足可容一人出入,方才停手。
“还好这是石板,不是钢板。”荀谦若啧啧一声,“沈兄劲力精深,内功雄浑,果然令人叹为观止。”
沈玉天也不管他这是赞美自己内劲深厚,还是嘲讽自己暴力破解,只道:“我再说一遍,不能保证密道里会有线索,此处通向何方不得而知,更或许已经因为鸽舍的废弃而被他们在中段堵死。”
荀谦若思忖道:“不如我与叶兄进去,沈兄在此把守,以防有变。”
叶饮辰点了点头,率先跳入洞隙之中。
沈玉天猜得不错,二人沿着狭窄的甬道前行不久,果然见到前方已被厚重土石生生堵死。两人联手,费了好一番气力,才又勉强开出一道细缝,先后侧身挤了过去。
接着又经过一段更加漫长的潜行,他们终于抵达密道尽头。
荀谦若以密道两边侧壁为支点,撑在洞口下侧耳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