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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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圭臬,如今御水天居的帮规就是我定的呢!”

陌以新微眯双眼,抬手捏住她的下颌,修长指节轻轻一扣,声音低醇:“我知道,你一向令人臣服。”

林安脸颊迅速红了。如此挑逗的姿势,加上这般意味深长的夸赞,让她瞬间败下阵来,更无法再厚脸皮地自吹自擂,只得握住他手腕,软声道:“你就别吃醋啦。”

陌以新一僵,淡淡收回手:“我没有吃醋。”

两夜未眠的他,今早只是打了个盹,便又奔走了一整天,在担忧与焦灼中熬到现在,最后还要生闷气……

林安看着他薄唇紧抿,神情倦淡,不禁心头一软,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口:“无非还是因为我给叶饮辰过生辰,却漏了你的,是不是?我们不是早就说开了吗?

还是说,我们陌大人,每想起一次,都要再气一次。越想越气,越想越气,越想……”

“咳咳……”陌以新实在挂不住,打断了她的大实话。

沉默片刻,他又忽而开口:“他最后给你一个玉瓶,你一直收在包袱里,却从未打开看过,是怕我看到?”

他别过头去,掩饰住神情中的一丝不自在。淡淡的音色中,隐约带着故作平静的在意。

林安一怔,恍惚想了起来,那是叶饮辰在分别时交给她的心愿瓶。

不知为何,她当初明明好奇了那么久,终于拿到后,却没有立刻打开。后来拖着拖着,又风波不断,她反而忘记了此事。

只是显然,有人还一直惦记着。

林安眉梢轻挑,不答反问:“以新,你想看?”

陌以新轻咳一声,不咸不淡道:“你若想看,打开便是,何必推到我头上?我还不至于如此小气。”

林安嘴角抽了抽——你还不够小气?

她想了想,起身走到床边,打开放在床脚的包袱,从最里面取出那个玉瓶。

抬头一看,陌以新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视线在她手中淡淡一顿,哼笑一声,低头看向桌上的信纸,提起笔,开始在信纸上认真落字。

方才半晌只字不写,此刻倒写得有模有样了……林安哭笑不得,恍然明白过来,他这……似乎是在回避的意思。

她无可奈何,拿起玉瓶走回桌边,第一次将里面的纸团倒了出来,道:“喏,我就在这里看。”

说罢,便将紧紧团着的小纸片摊平开来。

陌以新心头一跳,笔下不由渐缓,眼角余光不受控地扫了一眼,只见上面仅仅三个字——“逗你玩”,一时愕然。

林安也是一怔,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可不是嘛,那个家伙……当初搞出这番花样,只是为了钓出她的秘密,又怎么可能写下什么正经愿望?亏她还曾好奇了那么久!

林安一阵无语,重新拿起瓶子准备收起,却发觉里面似乎还有什么在晃动,随手再倒了一次,果然又掉出一样东西——

银杏叶,一片金色的银杏叶。

不,应该说,是用金子铸成的银杏叶。

林安眼神微动,这样的金色银杏叶,她曾见过的。

陌以新双眸微眯,淡淡道:“这金叶子,是夜国王族之物,老夜君当年也曾送给安阳长公主一枚。”

“也”字被他咬得极重。

安阳长公主,是叶饮辰父亲深爱之人,林安再清楚不过。而如今,叶饮辰又将金叶子送给了她……

林安心底一叹,看向陌以新。

他嘴角沉了沉,将笔往桌上一搁,似笑非笑道:“你送他玉笛,他送你金叶,所谓金玉良缘,一来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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