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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又有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我方才也听说了!实在太可怕了!”
“听说什么?听说什么?”好奇之声四起。
“不可说,不可说啊!”此人压低了声音,一副讳莫如深的神情,口中却对四周窃窃私语起来。
楚盈秋再也按捺不住,便要冲上前去,萧濯云连忙将她拉住,道:“你做什么?”
“当然是阻止他们胡言乱语,然后再去找景都府衙,将这些人都捉起来!”楚盈秋气得手指都在轻颤。
“你先冷静一点。”萧濯云沉声道, “方才那人说, 他先前便已听说此事, 显然不止这一处茶摊在传。
这种事,官府越是抓得严,百姓心中越会深信不疑,即便嘴上不敢说, 皇室声誉也会一点一点消磨殆尽。”
“那你说怎么办?”
“当务之急是揪出幕后之人, 从根源上清除流言。那些话不可能凭空而生,一定有人在策划这一切。”
楚盈秋心中一凛:“又是阳国公?”
“很有可能。”萧濯云点头,“所以, 你现在便回宫去,将这些情形告知皇上。我去找以新兄商量对策。
盈秋,你一定要相信, 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一切总会平息。”
楚盈秋终于稍稍稳住心神,郑重点了点头。
……
昏沉夜色下,荒废多年的钰王府中亮起了几点灯烛。
林安、陌以新与风青围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似曾相识的食盒与饭菜,正是风青怕两人在这里没吃没喝,特意送来的。
此情此景,林安一瞬间闪回了从前在府衙的时光。明明才过去半年,如今想来,竟已恍若隔世,心头不免一阵唏嘘。
风青一贯没心没肺地大快朵颐,嘴里含糊不清道:“居然有用血开启的剑,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林安耸了耸肩:“的确闻所未闻,真不知温云期是如何做到的。”
风青搁下筷子,瞥了眼不远处的子母剑,饶有兴致道:“没想到先皇还是个妙人,居然和大臣谈情说爱。”
林安:……
便在此时,忽然一道人影破空而至,掠起一阵疾风。院中灯火明灭摇晃,更映得来人面容如玉,冰冷如霜。
风青瞪圆了眼睛,讷讷道:“该不会是……阳国公派来的杀手吧?”
来人当然是沈玉天,他毫不理会陌生的风青,只看向陌以新:“你猜的不错,阳国公的确已将秘密捅破,十二卫中一片哗然。”
林安惊诧道:“他手上没有证据,只凭空口白话,谁会相信?”
“有证据。”沈玉天道,“一个祈福袋,和一面丹书铁券。”
“什么?”
沈玉天将打探来的消息简单一说,林安已是瞠目结舌。
他们机缘巧合之下才从尹东阳手中得到巨阙重剑,又绞尽脑汁才开启了剑中的玄机,阳国公那些证据却是从何而来?
一个写着皇上生辰八字与生身父母的祈福袋,一旦落入旁人手中便意味着什么,太后不会不清楚。
太后隐忍多年,对皇上的身世小心隐藏,怎会做这样一个祈福袋自留把柄?即便真的做了,也必定会仔细保管,慎之又慎,岂会落入旁人之手?
可是,皇上的生辰八字写在其中,缝制所用布料还是皇上出生时的襁褓,这些都能查证。阳国公要举事,不可能用一个假物瞒过所有人,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同样无法伪造的丹书铁券……萧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