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21、第二十一章(2/3)

前堂迎客,中院待友,后厨烹鲜,还附带一间小巧的厢房。沈芙蕖退了草市坊的租屋,索性将起居都安顿在店内。

与寻常沿街铺面无异,这铺子上头也带着二层阁楼,斜对门的绸缎庄便是这般,楼下铺陈绫罗,楼上量体裁衣。有的店家将阁楼作了住处,有的则辟为雅间,全凭主人心意安排。

当初租下这铺子时,房东只道阁楼堆些陈年杂物,再三叮嘱莫要住人。沈芙蕖彼时未曾多想,如今细忖,倒是蹊跷,哪有食肆二楼宁肯空着也不做雅间的理?

听到阿虞这么说,沈芙蕖不由问:“怎么回事?”

前几日她还盘算着将阁楼收拾出来,添作雅座。若摆上几张红木小几,吃食上再精致些,定能多招揽些体面客人。

阿虞闻言却撇了撇嘴:“早想告诉姐姐,又怕你住着膈应。我听说了,十年前这阁楼上住着四口人,厨娘、堂倌和两个半大的小孩。后来那堂倌听信闲话,疑心妻子不贞,连带着看两个孩子都不像自己的种,有一天他就在自家饭菜中放了砒霜!”

“都死了?”沈芙蕖心里一惊。

阿虞说:“没有,他自个儿没吃,后来去衙门投案自首了。都说这阁楼怨气重,连带着咱们前头换过七八家食肆,没一家撑过两年的。”

“弑妻杀子,真是个畜生。”沈芙蕖评价:“冤有头债有主,冤魂要索命,也该找那负心汉。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魑魅魍魉敢拦我的生意。”

得知沈芙蕖要在阁楼添雅座,大双小双都没什么异议,他俩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自诩阳气最旺,也不信鬼神。张澈倒是有些敬畏,但也没提反对意见。阿虞便咬咬牙,跺跺脚:“我以后少上去就是了!特别是晚上!”

沈芙蕖却微微笑着说:“那间阁楼,就专门做晚上的生意。”

沈芙蕖征得意见后,迅速拿了鸡毛掸子,准备去阁楼收拾东西,这时门外的鹦鹉嚷着:“来贵客啦!欢迎光临!”

“沈娘子,我又来了!这鹦鹉可真聪明。你们说的什么阁楼不阁楼的?”沈芙蕖听言,一瞧,又是赵清晏,他只穿一袭竹青襕衫,腰间悬着枚不起眼的羊脂玉佩,若非那通身气度,倒像个寻常读书人。

“你倒是会挑时辰,正巧要收拾阁楼,可愿搭把手?”她故意晃了晃手中的鸡毛掸子。

赵清晏离了宫,觉得哪哪都有趣,哪哪都新鲜,便痛快答应:“悉听尊便,帮沈娘子干活,就当抵了今日的饭钱了,今日有羊肉吧?”

“有。干了活才能吃。”沈芙蕖道。

木梯吱呀作响,赵清晏随她登上阁楼。沈芙蕖也不客气,指了指角落堆着的旧木箱:“你先把这些箱子挪开,底下积了不少灰。”

赵清晏也真照做,挽起袖子,弯腰去搬箱子。他虽养尊处优,但力气不小,三两下就把几个箱子挪到了墙边。沈芙蕖拿着抹布擦拭窗户,落了许多灰尘。

“这阁楼倒是宽敞。”赵清晏拍了拍手上的灰:“若是收拾出来,摆几张桌椅,倒是个清净用膳的好地方。你看,从南边的窗户望去,景色也不错。”

沈芙蕖笑了笑:“你倒是和我想一块儿去了,前几日我还琢磨着把这儿改成雅间。”

赵清晏问道:“我记得在大理寺第一次见你,你塞给我一张小食单,上面写着可以预定送上门,还有各种套餐,怎么如今不送了?”

沈芙蕖把窗户打开,外面的热气袭来。她指了指窗外,道:“现在天热了,食盒拎着走两条街,汤面就坨了,浇头也闷得发蔫。吃食这东西,差一分火候就坏滋味,总不能自砸招牌。”

赵清晏随口道:“你可以用冰啊,或者多雇几匹马,跑着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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