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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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而是——”

伙计们全部异口同声道:“那张网!”

张澈忧心道:“掌柜的,你的想法让我真心叹服。可我们都知道,要建立这一张网可不容易,前期一定要投入大量的金钱和时间。何况,你漏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如何支付?”

“我预先想的是由外卖员事先垫付,等东西送到,再由买主付钱。”沈芙蕖沉吟道。

张澈立刻道:“并非所有外卖员都愿意承担这个风险。还是拿买颜料举例,倘若我拿到的颜料,并不是我想要的颜色,我拒绝付钱,需要退货。这其中的成本折损由谁来承担呢?是颜料店,还是外卖员,亦或是咱们芙蓉盏?”

“如此,进入这张网的物品,需要好好考量。阿澈,我明白你的意思,想法是好的,但能不能实现,是另外一回事。此时不可操之过急。”

沈芙蕖站了起来,在店里来回踱步,愈发觉得自己不够冷静,凡事操之过急。

先前开食肆、做宵夜的巨大成功,让她失去了些许理智,以为自己可以利用现代人的智慧在汴京玩转得风生水起,忽略了许许多多客观存在的问题。

她现在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没有做好准备就盲目扩张自己的业务。

好在,有人及时提醒了她。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经营好芙蓉盏的生意。

“各位,七夕节是不是要到了?不如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再赚一笔大的?”沈芙蕖转过身来,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