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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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熟芝麻增香。

将馅料搓成团后,包上七彩糯米团,用磨具按压,一个精致的果子便做好了。

木模是她特请城南雕匠刻的,鹊桥纹、同心结、并蒂莲,一整套七夕花样。她在打模具的时候,还遇见了张大娘的侄儿张勉,两人都觉得尴尬,当作不认识。

沈芙蕖掰开一个巧果,露出里头的蜜枣馅,她尝了尝,说道:“味道还行,就是糖搁少了,得再放一点,这样更加香甜些。”

阿虞笑嘻嘻道:“沈姐姐真乃神人,脑子里永远有这些稀奇的想法。我看别的食肆呀,也效仿我们呢。”

沈芙蕖说:“他们只是照猫画虎,学不到我创新的精髓,随他们去!”

大双小双连连摇头,要是每个节日都想出来这些新花样,那他们不得累死,光定制那些食盒图样,大双可来来回回跑了四五趟。

“掌柜的,花材我们给你买回来了,不过我们几个粗汉子实在包不来花,你还是找店里几个小丫头片子帮忙吧。”大双把装满花材的箩筐搬到院内的石桌上,指了指店里新雇的几个小姑娘。

沈芙蕖说:“好好好,我绝不为难你们,我先打个样,她们照葫芦画瓢就行。”

此时汴京的花材并不多,为节约成本,沈芙蕖也只是选取随处可见的几种花。

紫薇花束以七枝紫薇作为主花,三枝深粉,两枝淡紫,两枝雪青。每枝只留五簇花,多余的杂叶全部剪去。

再搭上五条细枝雪柳缠绕主枝,白花点缀紫薇间,三穗红蓼斜插基部,穗头微垂。最后搭上几片玉簪叶,避免颜色太过浓烈。

至于包花的技艺,沈芙蕖特意到姚家花坊学习了一番,先用湿苔藓裹花根,再进行包装,这样花期可以延长很多。

第一层浅青油纸,第二层则是黛蓝鲛绡纱,最外侧用五色丝绳打一个同心结,一束花便包好了,沈芙蕖为其取名“长相守”。

第二束叫做“长相思”,取木芙蓉九朵,粉苞三朵、全盛无瑕白瓣三朵、红蕊三朵。期间缝隙插入紫苏叶,配上文竹一丛。

包装纸则选用金粟笺和绯红罗两种颜色,银线缠珊瑚珠作束带。

阿虞看得目瞪口呆:“沈姐姐,你这手艺都可以开花坊了。我听说花坊也很挣钱,有些官宦人家买来用作佛前供花,付钱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呢,我问了一下,姚家花坊代客插瓶,要二十文一次,花束包扎也要十文一次。这个钱不如发给你们呢,所以拿回来自己包了。你们包一束,我给十文钱可好?”

阿虞拍手道:“就是没这额外的工钱,我也是要帮忙的,我觉得可有意思了!”

沈芙蕖站起来,腰已经挺不直了,她打着哈欠道:“你带着那几个丫头研究吧,我得歇歇了——我这老腰啊。”

刚走出院子,沈芙蕖就看见拎着抹布的张澈站在那里,似乎刻意等她。

沈芙蕖笑着走过去,问道:“怎么?你也想包花?只要包得好,都是按十文钱结算。”

张澈和阿虞一样,都是苦命的孩子,张澈也是被祖母拉扯大的,祖母去世后才来汴京投奔亲戚,哪知亲戚得知是他来了,连门都没让他进。

因此张澈是这几人中,最肯吃苦,最愿意分担活计,最想拿更多工钱的人。

“不是这个事情……”张澈涨红了脸:“掌柜的,能不能请你给我留一束花,我、我按市场价给你。”

“当然可以!”沈芙蕖说:“不过我这花的噱头大过实际用途,成本才三十文。你喜欢便自己包一束,我不收你钱。”

“那多不好意思,要不,我按成本价付给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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