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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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指使亲女投毒一事,人证物证确凿,其手段之歹毒、影响之恶劣,顷刻间震动了整个汴京城。

无需沈芙蕖再多置一词,愤慨的街坊与险些受害的食客便自发联名,将赵氏捆送官府。

关于赵氏该当何罪,程虞还特地请教了草市坊的葛秀才。

葛秀才往日多受沈芙蕖照拂,特地将《刑统》搬来,一边翻检,一边解释道:“赵氏此番犯下两桩大罪。其一为教令他人犯罪,其二为谋杀未遂,且针对的是芙蓉盏中诸多不相识的食客,性质可谓极其恶劣。”

程虞拍手称快:“真是大快人心!葛先生,您瞧着她会判个什么罪?”

葛秀才指尖点着书页,认真道:“《刑统》上写得明明白白:诸谋杀人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其造意者,虽不行,仍为首。”

程虞听得睁大了眼:“如此说来,岂不是要问斩?真是老天开眼!”

赵氏的丈夫沈玉裁,虽也对妻子的愚顽横行痛心疾首,终究顾念夫妻情分与家门颜面,开始四处奔走打点。

他头一桩事,便是寻到沈芙蕖,希望她能看在侄女年幼无知且尚未酿成大祸的份上,网开一面。

沈芙蕖却连一面都不愿见。

程虞话说得在理:“当年对簿公堂之时,沈娘子便已与你家断绝亲缘。她孑然一身,何来什么侄女?”

沈玉裁又软语恳求,一会儿说赵氏愚昧昏聩不通律法,一会儿又说反正无人伤亡,愿出一百贯钱以为补偿。

大双抬眼驳道:“她愚昧无知?她为刁难我们芙蓉盏,什么阴损事做不出来?你身为丈夫,从不劝阻,反而一味纵容,如今倒想把罪责全推她一人身上?”

小双也接口道:“你该庆幸我们掌柜的发现得早!要不然,那一锅汤下去要害多少性命?到那时捉拿的又岂止赵氏一人,连你也脱不得干系!”

见沈芙蕖这边说不通,沈玉裁只得变卖部分家财,卑躬屈膝地去求往日的故交,想以“妇道人家昏聩无知”为由,争取一个流放之类的宽判,免去死刑。

可他很快发觉,原先尚能说上几句话的衙门旧识,如今皆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仿佛有一股更强大、更隐秘的力量在暗中推动,要求此案“从严从速,以儆效尤”。

沈玉裁使出去的银钱和人情,竟如石沉大海,不见半分回响。

这股力量的源头,正是陆惠善。

她动用了陆府的人脉,甚至借用了陆却的名义,向主审官员传递了清晰的意思,此风绝不可长,务必严惩不贷。

经她一番推波助澜,一切流程皆异常迅速地推进。赵氏“依律判斩”的裁决不出几日便核定下来,再无周转余地。

事了之后,陆惠善便派侍女寻了个机会来到芙蓉盏。

“要十份卤鸭翅,我自个儿带了食盒。”那侍女脆生生道。

程虞认出了陆惠善的侍女,上次来订花的也是她,也算是芙蓉盏的老主顾了,因此麻利装了十份,还多送了些。

侍女爽快付了钱,似是无意道:“程娘子,你们掌柜的今日不在店里?也是,这投毒案传得沸沸扬扬,沈娘子一定讴得不行。”

程虞撇撇嘴:“谁说不是呢!曾经也是一个屋檐下生活过的,竟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们掌柜的这几天,气得连觉都睡不好呢!”

侍女并不着急走,反而吩咐车夫等会再来,悄声对程虞说:“程姑娘不知,那赵氏的丈夫这几日四处钻营,本想轻判呢。我们家娘子实在气不过,想着绝不能让她逍遥法外,便……便求了刑部官员说了几句话。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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