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30-40(27/28)

见沈芙蕖沉默,陆惠善趁热打铁,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推到她面前:“沈娘子,这是定金三十贯。事成之后,另有五十贯酬谢。所有食材采买一应费用,均由陆府另行承担,绝不让你吃亏。”

八十贯!陆惠善出手之阔绰,远超沈芙蕖预料。这笔钱,对她而言诱惑极大,不仅能更快还清欠陆却的款项,更能为店铺后续扩张积累资金。

陆惠善察言观色,又软语哀求道:“沈娘子,你就当帮帮我这一次,好不好?宴席一切事宜都由你做主,府中人手随你调配。只需拟个菜单,那日亲自过去掌勺便可……”

沈芙蕖看着她苦苦哀求的模样,又掂量了一下那袋沉甸甸的铜钱,心中天人交战,风险与收益在她脑中飞速盘算。

最终,那份人情债和巨额酬金压倒了她的顾虑。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口:“……承蒙陆娘子信任,这差事,我接下了。”

另一边,陆惠善离开芙蓉盏后,登上马车,径直吩咐车夫前往崔府。

崔婉如自幼长在余杭祖母家中,近两个月方归汴京。甫一回来,便引得京中贵眷纷纷侧目,陆夫人正是对其青眼有加者之一。

她初来乍到,亦存了几分广结善缘的心思,因而近日来赴会赏宴,倒也颇为频繁。

递上拜帖,陆惠善很快见到了崔婉如。崔婉如果然人如其名,身着素雅衣裙,气质沉静,言谈举止间透着书香门第熏陶出的温婉与得体。陆惠善以“绿梅初绽,特邀姐妹共赏”为由,发出邀请。

崔婉如虽性情安静,但并非不通人情世故,深知陆家地位,便柔顺地应承下来。

陆却对这些闺阁聚会向来无甚兴趣,可听说陆夫人下了帖子请了韩彦,担心这小子胡来,便决定过去小坐。

沈芙蕖这边,既然接下了这“瓷器活”,便立刻拿出了“金刚钻”的劲头。她白天忙碌店里的生意,晚上便挑灯夜战,琢磨宴席菜单,又怕不妥,特意请周寺正前来把关。

周寺正虽然比沈芙蕖大了一轮,可真心欣赏这个坚韧聪慧的小娘子,心里完全将她当成自家妹子,因此听到是陆惠善设宴,眉头便拧到一起去了,直言道:“沈娘子不应当接下这门差事。”

“为何?”沈芙蕖眼皮一跳。

“此话本不该由周某多言。”周寺正神色凝重,“只是我活了三四十载,从未见过心思如陆姑娘这般机巧之人。蜂窝煤多孔,尚不及她心眼稠密。这般人物,沈娘子理当远离为上。”

换句话说,沈芙蕖固然聪慧,懂得如何应对赵氏那般的市井泼妇,也有办法与赵大头那样的泼皮无赖周旋。可她终究未曾受过深宅大族的教养,不明白朝堂权术与高门内帷之中妇人们的算计,是何等隐晦而凌厉。

更何况,沈芙蕖此番确是有些欠虑了。陆府设宴,规格自然极高,精细处甚至要远超大理寺春宴。以陆夫人那般矜持自高的性子,怎会轻易将如此要紧之事,托付给她这样一个外人操办?这其中,必然另有蹊跷。

沈芙蕖这才隐隐感到一些不对劲来,然而,当时回绝也就罢了,如今宴席将至,沈芙蕖已是骑虎难下了。

周寺正说:“事已至此,若定要前去,沈娘子务必带上全部得力人手。一旦遇上什么变故,自己人调度起来也便宜。”

此外,他又对着宴席上的名单,一一与沈芙蕖说了,尤其指出崔婉如和韩彦两个人。

周寺正意味深长道:“这位崔姑娘,出身博陵崔氏,是陆夫人心中属意的儿媳人选。至于韩彦,乃是韩相的次子,与陆家素有往来。陆姑娘此番将他二人同时请来……”

“多谢周大人提点。”沈芙蕖深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