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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尝罢皆惊叹不已,都说这般巧思定能轰动汴京。
沈芙蕖被夸得眉眼弯弯,索性挽起衣袖:“既如此,我再让大家瞧个新鲜的。”
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中,沈芙蕖将豆浆倒入陶罐,滴入三四滴核桃油,又加入一小勺蜂蜜,最后撒上一小撮干桂花。她用竹签轻轻初搅,使配料大致混合。
大小双按照吩咐,从外头取了一些冰来,沈芙蕖将陶罐稳稳坐于盛满冰块的大木盆中,保持低温。
接着,她拿起一捆竹签,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手掌快速搓动竹签柄,使其在豆浆中急速旋转。
“姐姐,我帮你!”程虞见状,也拿来一捆竹签,两人并肩而立,一同搅打。一时间,灶间只闻竹签划破空气的嗡嗡声。
起初,豆浆只是泛起一些粗大的气泡,很快便破裂消失。手臂开始酸疼,程虞有些累了:“姐姐,还要多久?”
沈芙蕖额上见汗,却未停手:“再坚持一下,你看,气泡变细了。”
在持续不断的搅打下,加之冰浴的低温,气泡消亡的速度慢了一些,液面开始呈现一种细密略显粘稠的泡沫状。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在两人几乎要放弃时,陶罐内的景象终于发生了变化。
豆浆的体积明显膨大,表面覆盖了一层约两指厚的雪白细密泡沫,虽然不如酥酪打发后那般**,却也比最初的豆浆浓稠了数倍,并且持久不消。
沈芙蕖用一只木勺,轻轻将那层“浮云”舀起,铺在刚刚煮好的茶底上。那洁白的泡沫如云朵般轻柔地浮在茶汤表面,点缀着点点金黄桂花。
程虞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好奇妙!”她惊呼,“入口即化,不像酥酪那般厚重,反而清清淡淡的,豆香和桂花香混在一起,很好喝!”
看着眼前几锅精心熬制的汤底,沈芙蕖总觉得用寻常的碗盏盛放,少了些许意境。她目光扫过院角堆放的那些修缮棚顶剩下的粗竹,忽生一计。
“大双,小双,”她唤来兄弟二人,指着那堆竹子,“你们去后巷,寻些碗口粗的鲜翠竹竿来,要带竹节的。每节留一尺半长,从中剖开,一半作底,一半作盖,务必打磨光滑,不可留一丝毛刺。”
大小双立刻拿了柴刀绳索去了。不过半个时辰,便扛回十余段翠绿欲滴的竹筒。
按照吩咐,他们将竹筒对半剖开,又用磨刀石将内外壁反复打磨,直至触手光滑。
沈芙蕖亲自检视,满意地点点头。她取过一段竹筒,将滚烫的杏云豆浆倾入其中。
乳白的浆汁盛在碧绿的竹筒里,衬着内壁鹅黄的竹膜,更显温润醇厚,豆香中也混入一丝若有若无的竹筒清香。
沈芙蕖说:“这几种汤底,或者叫作茶底,可以搭配上不同的浮圆子,放在竹筒里进行售卖。怎么卖,如何售价,这个你们自己定吧。”
她一直想开个酒楼,但这件事绝不能只靠她一人,眼前的几个伙计不仅是生活上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伙伴。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历练,她也想知道谁可以独当一面,谁更有大局观,谁只盯着蝇头小利,谁又能平衡好情义与利益。
程虞眼睛一亮,率先开口:“沈姐姐,咱们得分开算!普通的芝麻元子配豆浆底,算是基础款,定价亲民,走量。加了豆乳浮云的,费那么大劲,得加钱!竹筒本身也能算点钱,就当是租给客人的,用完了若还回来,还能退他几文,这样竹筒也能反复用。”
张澈随后提议:“掌柜的,我以为,基础搭配的价格不宜过高,要让街坊们觉得咱们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