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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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芙蕖也不惯着他,力道不轻不重朝着他胸口用力一推,半真半假嗔怪道:“别跟我提他。”

韩彦绕到她身后,更加来了兴趣,“怎么,他替你挡了一刀子,你还这么不待见他?”

“他娘是怎么羞辱我的,你没瞧见?”沈芙蕖转了个身,从窗边又走至桌案。

韩彦笑着说:“那日梅宴,是瞧见了,还瞧见了你这张樱桃小嘴是多么厉害,都刻到我脑中了。”

“那不就得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沈芙蕖又道。

“看来又是一个被陆大人伤透心的女人,好可怜!”

韩彦哈哈大笑,今夜的心情似乎格外好:“别的我不敢苟同,沈掌柜这句话说的,我倒深以为然!”

“不过,我到底也没吃亏,除夕夜里,我把他推了出去,让他替我挡了沈玉裁的刀,他为了名声,倒也不敢辩什么。”

“原来……原来是这样!我还真以为陆却转了性子!”

沈芙蕖又冷了脸:“既然知道,还不快滚?”

“我挨你训,是因为我心甘情愿,而不代表,你可以对我这么放肆……”韩彦笑得森森,话音未落已擒住她下颌,拇指重重碾过唇瓣,“别动,我替你补些胭脂。”

说罢,粗鲁将将人反剪双手押到妆台前,“沈掌柜的胭脂,平日里都放在哪里?”

也不待回答,韩彦轻而易举在柜里翻到了一盒胭脂。

他并不往沈芙蕖嘴上抹去,反而先蘸了胭脂涂在自己唇上,凑了过去,“现在,我可以为你描唇了。”

他可真是个疯子!沈芙蕖心想。

沈芙蕖在韩彦凑近的刹那猛地偏头,狠狠咬住他的手腕。

沈芙蕖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牙尖陷进皮肉,血腥气瞬间在唇齿间漫开,韩彦吃痛缩手,腕上已留下圈渗血的齿痕。

“好利的牙。”韩彦捏着伤处低笑,“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沈芙蕖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唇边还沾着从他腕上咬出的血迹:“韩彦,比起用强,你更享受让人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滋味吧?”

“非也。但对你,是这样的。”韩彦慢条斯理舔去腕间血珠。

沈芙蕖眼底不见半分惧色,唯有一片狠厉:“要我顺从倒也简单。你且告诉我沈玉裁犯下滔天大罪,为何至今还能苟活?”

“这事你该去问陆青天。”韩彦嗤笑,“按律早该问斩,可他醒来后改口,说只是与令兄嬉闹时失手,硬是凭着大理寺卿的权柄,将人保了下来。倒是你,就这般盼着兄长死?”

“他欺我辱我的时候,可没念过兄妹之情!我恨不能饮其血啖其肉!若他头颅落地,我定要当蹴鞠踢上三脚!喂,你既是韩相之子,难道连取个罪人性命都做不到?”

对了,就是这种疯劲,韩彦可是太喜欢这么个疯女人,他感到沸腾的血液充满全身,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那有何难,他身上不是还有个私贩硇沙的案子么……大理寺那帮草包,光在沈玉裁身上能查出来什么,他只是最末端的一枚棋子,在往上呢,孙余年,户部,工部,都不干净,还有皇后那个老妇……”韩彦笑笑,“与你说这些,你听得懂么?”

沈芙蕖说:“我听不听得懂不要紧……”她终于变得柔顺起来,眼波春水般漾开,“只要彦郎能替我杀了他就可以了。”

韩彦俊美的脸上浮现阴鸷,慢慢抚上她光洁的脸颊:“我答应你……”

沈芙蕖娇俏一笑,指了指内室:“我可不喜欢汗的咸味,里头备着热水,彦郎且去梳洗。”

韩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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