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80-90(6/28)

想做的事情,为自己活。”

“哥哥,也说过一样的话。”陆惠善喃喃自语。

陆惠善走至窗前,头虽然有些发晕,但仪态依然优雅,这便是一种刻到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我今天要说的故事,要从提点刑狱司家的小娘子谢云舒说起。谢娘子与我哥同岁,她、哥哥、还有太子殿下,从小一起读书……”

第83章

谢家虽位列汴京望族,然而到了谢云舒曾祖父这一脉,已是人丁寥落。

其父谢洵宦海沉浮二十载,至提点刑狱司后再无提拔,执掌诸路刑名,平反冤狱。因屡次纠劾地方滥刑、严参渎职官吏,谢洵在朝中树敌众多。

自当年上书弹劾前宰相贪渎赈灾款一案后,这位谢提刑便成了朝堂上人人敬而远之的人物,毕竟谁都不想冷不丁被他参一本。更兼谢洵性情疏狂,纵酒狂欢,常醉卧于市井,曾有人见他醉酒后在水沟酣睡,以地为床,以叶为被。

谢家无子,谢洵就将女儿当作男儿教养。小女谢云舒容貌艳丽,性情恣意,精于骑射,饮酒击剑无所不通,当年在城西校场与诸公子较技,竟一箭贯穿三朵芍药,满城儿郎皆为之失色,无人敢与其较量。

因为这样,汴京高门多禁家中女眷与之往来。

然而陆却与她指腹为婚,陆夫人虽深恶此女,却因谢云舒表姐入宫为淑妃,且诞下唯一的皇子,只得隐忍不发。

这桩婚约,便成了陆夫人心头一根亟待拔除的刺。

陆却与谢云舒自幼同在书院进学,兼有婚约在身,总被同窗们拿来打趣。

陆却生性沉静,何况童稚之年,哪知婚约深意,对此向来置若罔闻。谢云舒却对此极为恼火,因着这层关系,她总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仿佛自己做什么,都是与陆却相关。所以,相比较之下,她更愿与表外甥赵清晏玩耍。每逢有人提起婚约,她必当场发作,久而久之,倒也无人再敢调侃。

为这事,谢云舒也曾在家中闹过一场。她说,不愿嫁与陆却,想要嫁给赵清晏。孩童戏言,岂能当真,更何况表姨与表外甥岂可婚配?真是神志不清,一派胡言。谢洵闻之震怒,当即请了家法。这顿鞭子落下,谢云舒却将这笔账悉数记在了陆却头上。

幼时练字,谢云舒与赵清晏,一个被太师斥作“字如鸡爪”,一个被训“笔似春蚓”,每逢训诫,太傅总要搬出陆却那手端正楷书作比。这般比较得多了,谢云舒心里又对陆却攒下不少怨气。

可偏偏赵清晏自幼就爱追在陆却身后跑。陆却指东,他绝不往西,有时连“我把太子之位让给陆却坐”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都敢往外冒。有陆却的地方必有赵清晏,有赵清晏的地方定见谢云舒,如此,三人便成了拆不散的小团体,读书嬉闹形影不离。

半大孩子,哪有不顽皮的?谢云舒人小鬼大,总撺掇着赵清晏偷溜出宫。头一回被逮着时,官家震怒,赵清晏便跪在地上哭喊着“母妃”,官家心怀歉疚就心下一软。自此往后,对他们偷溜出宫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有一次,三人结伴去芍药园赏花,谢云舒和赵清晏玩家家酒的游戏,她扮演娘,赵清晏扮演爹。

娘织布,爹锄地,陆却在旁边是读书的好孩子。

这时候,谢云舒看到了那口井和井里吃浮萍的鸭子,于是戏弄傻乎乎的赵清晏,说鸭子落水里了,再不救,鸭子便淹死了,赵清晏就跳下井来,这一跳,差点淹死。

陆却立刻去救,谢云舒喊人救命,所幸侍卫们没有被赶太远,才能及时相救。

太师要责罚他们,陆却一人担下,同窗们又起哄,谢云舒一怒之下,说出“宁嫁莽夫不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