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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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滚烫的热水注入夹层,预热片刻倒掉,再迅速将热汤羹盛入内胆。这样,热水在夹层中储存的热量,能持续而均匀地传递给内胆的食物,大大延长了保温时间。

对于需要干湿分离的炒菜类,则用的是“热水坐盅”。带盖的深腹厚陶碗,放置于一个稍大的浅底宽口盆中。

盆与碗底之间的空隙,正好可以注入热水,炒菜放在上面的陶碗里,下面的热水便能持续为其提供温和的热量,既不会让食物变得水汽氤氲,又能有效防止变冷。

生意好到何种地步?连后厨平日里备下的专用食盒都一度告急,不得不临时加急定制。

年底的宴请一拨接着一拨,从官员之间的酬酢,到商贾之间的年结,每日厅堂雅间几十桌席面,杯觥交错。

哪家的老爷口味要清淡,哪府的夫人忌食猪肉,后厨的物料储备是否充足,跑堂的人手如何调配……千头万绪,最终都汇到沈芙蕖这里。

人人都觉得年轻的沈芙蕖驾驭不了这间酒楼,可她就是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还做得特别出色。

前两天,赵世荣带来了厚厚一叠新签的契书,自打灯台网络和柜坊结算的模式被验证成功,要求接入的商户几乎踏破了门槛。

从前是求着别人合作,如今是精挑细选着接纳。

“丫头,”赵世荣将汇总的账册推到沈芙蕖面前,“按目前存入的保证金和预估流水抽成来算……你现在是不得了了。”他比了个大拇指。

沈芙蕖看着账册上那个惊人的数字,神色看着平静,心里实则乐开了花。

有钱多好啊,有钱说话都硬气!

沈芙蕖根本不想置办房产,她想买一艘大船,顺着运河南下,直抵苏杭。让江南水乡,也尝尝汴京的滋味。

除夕夜的前一天,张澈才风尘仆仆地从城外养殖场赶回芙蓉盏。

他带着一身寒气进的门,脸颊和鼻尖冻得通红,尤其右边颧骨处,有一小块明显的紫红色冻疮,在他清秀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阿澈……你的脸怎么了?”程虞一见,手里的抹布都掉了,几步就冲到他面前,想碰又不敢碰。

“没事,”张澈下意识想侧脸避开,却被程虞捧住了下巴,只得无奈笑道:“就是前几夜降温,忙着给新搭的棚子加固,不小心着了风。”

“什么没事!这都破相了!马上都要成亲了,还这么不稳重……”

程虞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一边絮叨着,一边慌忙去寻干净的布巾和猪油膏,拉着他坐下,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

张澈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里又暖又涩,柔声安抚:“真的不碍事。我就是……想着趁成婚前,把养殖场的规模再扩一扩,多备些稳定的货源,日后掌柜的也能轻松些。”

张澈握住她发颤的手腕:“我还想等开春再加盖两排兔舍呢,往后咱们酒楼就不必在外头采购了。”

兔肉在汴京也很受欢迎。

切成薄片,用酒、酱、花椒腌制一下。然后在沸汤中来回拨动涮熟,肉片颜色鲜红,如同云霞,故名“拨霞供”。

大小双在一旁酸得牙疼,两个人挤眉弄眼,怪叫着:

“夫君,人家好心疼……”

“夫人,无碍无碍,你亲一下就好了……”

“你们!”程虞站起来,把布巾往桌上一甩,“少在这恶心我了,你们去牲口棚学驴叫!”

双胞胎抱头窜到沈芙蕖身后:“掌柜的评理!他们天天眉来眼去齁死人!”

程虞叉腰道:“怎么,眼红啊,眼红你们也去找媳妇啊!”

张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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