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8、第八章(2/3)

着胡子,道:“原告怎么说?”

沈芙蕖直视兄嫂,冷笑一声:“兄长口口声声为我终身计,却要将我许给一个年过六旬的老翁?兄嫂也有女儿,怎的不再等上三四年,将她嫁去?”

围观的百姓忿忿不平:“就是啊,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姑娘嫁去啊……”

赵氏说:“好,就算你不领情,捅伤了孙公总不是假的吧?”

沈芙蕖“咦”了一声:“我本就不情愿,被你们五花大绑送进洞房,拿把剪子防身有错吗?你们说孙余年并不追究我,难道不是因为心虚的缘故?”

“就是就是,今个对簿公堂也没见孙大虫,估计是嫌丢人不敢来,怕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把他淹死……”人群又在窃窃私语。

皂隶摇着铜铃示意大家安静,府尹眼睛瞟向师爷刚递来的纸条,上头写着“孙家与转运使有亲”,摆了摆手说:“沈赵氏,把彩礼钱还了,此事就过去了!”

沈芙蕖一口恶气憋在胸口,难道这血海深仇,就这般轻描淡写地揭过?她抬眼正撞见赵氏嘴角转瞬即逝的得意,随即又摆出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大人,民女两岁失恃,十岁失怙,家中祖传的田产铺面尽被兄嫂侵占,将我赶出家门,左右邻居都有目共睹。”沈芙蕖道。

阿虞站出来大声说:“民女愿作证!当日亲眼所见,沈娘子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扔出门外,伤口溃烂高烧三日不退,草市坊的几位大夫都曾诊治,皆有脉案可查!”

沈玉裁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襟,温声道:“小妹此言差矣。为兄何曾赶你出门?分明是你自己负气离家。昨日为接你回家,还特意让你嫂嫂去草市坊相请。倒是眼前这位小娘子,不仅对你嫂嫂恶语相向,还当街吐唾,怎么到小妹口中,倒成了我们强闯民宅了?”

赵氏拉过沈芙蕖胳膊,面上堆着笑,假意道:“好妹妹,一家人闹到公堂上多伤和气。你兄长这般宽厚,都不与你计较了,今日便随我们回去吧。”

她故作亲昵地拍了拍沈芙蕖的手背:“爹留给你的嫁妆,我们可都好好收着呢,就等着给你置办体面的婚事呢!”

夫妻俩一唱一和,沈玉裁的从容和赵氏的虚情假意,倒显得她沈芙蕖巧言令色、无理取闹。

府尹本就嫌这案子琐碎,既无人命官司,又无钱财纠纷,早已兴致缺缺。他捋了捋胡须,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既然都是家事,本官就不多过问了。退堂!”

说罢,府尹又瞅了几眼沈芙蕖如花似月的面庞,说道:“听闻你离家这段时间在草市坊支摊,你一个小娘子,整日抛头露面的,我看一开始你的心思就不老实……”

“你怎么能这么说沈姐姐!”阿虞都替沈芙蕖感到委屈,还好这次没带花婆婆来,不然婆婆非得气病不可。

沈芙蕖早就料到自己可能讨不到好处,可着实没想到这狗官竟敷衍至极,一味避重就轻。

“岂有此理……哪有这样的,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回去?那不等于羊入虎口?”

“糊弄傻子呢,回去了不就任由兄嫂揉圆搓扁了?”

府尹递了一个眼神,皂隶持水火棍戳了说话人的脊背,力道挺重,那人吃痛闷哼一声,顿时噤若寒蝉。堂下众人见状,再不敢多言半句。

“大人且慢。”沈芙蕖说:“就当这是家事,我沈芙蕖从今日起自立门户,与这对豺狼兄嫂恩断义绝,再无瓜葛!民女此番前来,更是要告沈玉裁夫妇与孙余年勾结,私贩朝廷禁运的硇砂。”

“一派胡言!”沈玉裁袖子一挥,神色变得阴冷:“大人明鉴,沈芙蕖诬告不成,还想反咬我一口!”

阿虞见形势有变,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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