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在等我的外卖

10、第十章(2/3)

,又惊动了官家,所以命大理寺迅速查清。张贵和李诚这对难兄难弟,查来查去也没个头绪,所以每每见到陆却都胆怯得不行。

不过这次他俩没挨骂,因为陆大人说,要亲自过问。

二人从签押房里出来时,均有一种自己能力欠佳的无力感,同时又生出一种你行你上的幸灾乐祸感。

周寺正终于得以进去汇报,先拣了硇砂案的事情说了,末了,才小心翼翼将话题转到春宴上来。

“大人有所不知,沈娘子现下病倒了,高烧不退,得好好歇几天不是?”周寺正言下之意是,没了主心骨,底下人还怎么干活?春宴迫在眉睫,大人你拿句话呀?

陆却点头:“是——是该将养几日。”

周寺正说:“大人,春宴可就只剩半个月了!”

“那好,换个厨子罢。”陆却又说。

周寺正一口淤血差点没喷涌而出,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只要是和案子无关的事情,陆却一定会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表情!

换?换你二大爷!这是办案吗?说换就换?他就应该和张贵一样,辞官算了!

“周卿还有何事?”陆却见周寺正站着不动,问道。

周寺正还是不敢接话。

陆却淡淡道:“沈芙蕖明知春宴在即,却不顾轻重雨夜长跪受寒,本官没治她一个玩忽职守之罪,已经是给足了周大人面子。”

周寺正闻言浑身一颤,慌忙躬身告退,连官袍下摆都忘了捋平。出了签押房,他抹了把额角的冷汗,自去药铺拣了几味温补的药材,当归、黄芪、茯苓,都是顶好的成色,悄悄差人送去沈芙蕖住处。

沈芙蕖深陷梦魇之中。她恍惚站在汴河岸边,刺骨的河水漫过小腿,却仍不由自主地向河心漩涡踉跄而行。尖锐的卵石硌得脚底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河水渐渐漫至胸口,冰冷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心口传来阵阵绞痛。

就在即将窒息之际,她恍惚看见陆却执伞而立,站在岸边静静凝望。那双素来冷峻的眼中,竟流露出一丝悲悯。河水已没过她的下巴,绝望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来,牢牢握住她挣扎的指尖,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拽出水面……

沈芙蕖猛地坐起,此时心跳如擂,她端起窗边的陶碗,喝了一口凉水,摸摸湿透的衣裳,才发现烧已经退去。

第二天,周寺正突然发现明镜堂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看见这根红线没有!所有盘盏必须严丝合缝地对齐!”

“骨碟堆过三成就要立即更换!”

“醋碟一律摆在客人右手边,不得有误!”

沈芙蕖清亮的声音在厅堂内回荡,周寺正长舒一口气,天知道他这两日顶着多大压力,硬是没敢另聘厨子!

正指挥间,沈芙蕖蓦然回首,唇角扬起一抹明艳的笑:“周大人,八道正菜均已备妥,可否劳您请陆大人来验收?”晨光透过窗户,在她鬓边镀上一层金边,哪还有半分病容。

“这……我这就去请。”周寺正微微含笑。

这八道菜是沈芙蕖精心挑选出来的,取八方太平之意,分别是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火腿煨春笋、八宝葫芦鸭、雪霞羹、鹿筋焖冬菇、荠菜鱼丸汤、素蒸鹅。

周寺正气喘吁吁地赶来,身后却不见陆却的身影。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略显尴尬地拱手道:“陆大人说……他信得过小娘子的手艺,只说稍后会来查看明镜堂的布置。”

过了午时,陆却果然来了,他扫过厅内陈设,从案几的摆放到烛台的间距,无一遗漏。

“这布置,倒是雅致。”陆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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