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可名状都在求我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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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属带着,依次走进宽敞明亮的实验室里。

晏姝孱弱地躺在病床上,脸上挂着呼吸机, 黑发在枕头上蜿蜒,衬得脸色越发惨白。

发现晏姝睁着乌溜溜的眼珠看着自己, 梁荭连忙握住她冰凉的手, 轻声问道:“小姝, 怎么了?”

晏姝缓缓地眨眼, 呼吸机里冒出一片水雾。

她轻声说:“等这次治好了, 我可以去见哥哥吗?”

陪在一旁的晏父脸色一变, 皱眉开口:“有什么好见的,当初不就是他……”

梁荭给了丈夫一下,柔声地对晏姝说:“好, 小姝康复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晏姝笑了, 眉眼弯弯。

梁荭一愣, 刚见过晏绥没多久的她, 突然发现这两个孩子虽然眉眼并不相似,但笑起来的模样居然如此神似。

晏姝又虚弱地喘了几口气,闭上眼微笑着轻轻说:“我要好好活着,健健康康的活着, 然后回去上学,也去学医, 当一个好医生……”

一阵巨大的酸涩骤然袭击了梁荭的心脏。

她别过脸,不希望晏姝看到她发红的眼眶。

虽然当初和丈夫争吵, 坚持留下晏绥没有将他送走, 但她心底未必是不怨的。

也许……真正没有怨怪过晏绥的,只有晏姝自己。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戴着口罩和目镜, 走过来对他们说:“实验准备开始了,因为还是保密实验,所以麻烦家属先出去一下。”

“小姝别怕,爸爸妈妈就在外面等着。”

晏姝对着他们微笑,轻缓地点了一下头。

纵然又万般不舍和担忧,梁荭和晏父也只能跟其他家属一起离开这间宽敞的实验室。

研究员们忙忙碌碌地给药物志愿者们接上各种监控仪器,然后小心地捧着药剂分别到不同的志愿者身边。

赵名挨个检查了一圈,经过晏姝的病床时,目光在晏姝的“晏”姓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又略带嫌弃地移开。

他一挥手,说道:“第一次药剂临床实验,开始!”

……

晏绥一边死命催促出租车司机开快点,一边不停地尝试拨打着梁荭和晏父的电话。

然而估计因为保密被收了手机,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老教授告诉他,因为研收中心里收容了太多危险的东西,所以临床实验并不在特处局里,而是在郊区一个保密级别很高的实验室里。

老教授很信任晏绥,在被他喝止的瞬间,他们马上想方设法地联系去了实验室的研究员,却发现联系不上。

这只能说明,临床实验已经开始了。

老教授也有些慌了神,他努力稳住颤抖的声音:“我把地址也发给你,我马上联系裴大,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拦下实验的。”

晏绥紧抿着苍白的唇,再一次试图拨打梁荭的电话。

然而电话那端还是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钻地飞蜈的角翼粘液是一种非常具有迷惑性的材料,它也确实有修复治愈的作用,各方面适性也不错,乍一看确实是很适合的替代材料。

但问题是,这个危险物体内藏着过于暴虐的疯狂能量啊!

钻地飞蜈本身并不具有很强的攻击性,它依靠的是很特殊的隐蔽和休眠的特性来缓解压制体内这股暴虐能量,而这种能量,同样存在于它的角翼粘液中。

不仅如此,这种角翼粘液还与药剂里的数种材料互相冲突,只是被其中镇定缓和的成分暂时压制了,同时它自身具有的隐蔽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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