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可名状都在求我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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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地切割着。

裴野望看了晏绥一会,心又慢慢沉静下来。

很快,晏绥手术刀狠狠一划拉,凌空剔出了一大团仿若大脑形状的透明胶质物体。

但仔细看去,哪里是什么胶质,分明是一大团盘旋在一起的扭曲蠕动的透明蠕虫!

当这团看起来并无实体的蠕虫被剔出,“灵知”的颤抖和异变也彻底停止。

她的面容显露出从未出现过的平静,胡乱飞舞拍打的发丝失去了末端的光点,就如普通发丝软软地垂落。

与此同时,她四肢的肿胀也在缓缓退却,暴起的青筋血管也渐渐消退。

晏绥松了一口气,反手将蠕虫甩进准备好的标本盒里,嘴角微翘。

很好,最危急的病灶切除,剩下的只需要先稳定她的状态,再将她送到急诊科再做几个小手术就治好了。

而观察室里,正努力应付问询的宋泰突然愣住了。

他看着仅剩的屏幕数据,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灵知”的能力……消失了?

……

“灵知”能力消失,以及能力消失前得出的两个信息,接连两个爆炸性的消息仿佛巨型炸弹,炸得整个不可名状圈翻天覆地。

“灵知”刚在急诊科做完手术就被带走,包括当初晏绥剔出的那团蠕虫,通通都被研收中心以最高研究机密处理。

大量战员和研究员涌入急诊科,试图找到那位已然诞生的主宰的踪迹,然而他们几乎将急诊科翻个底朝天都一无所获,只能将急诊科的所有资料拷贝一份带走,无奈离开。

裴野望这几天也不见人影,似乎忙碌着开各种会议,应付各种问询。

这天,晏绥刚刚巡视完病房,突然发现今晚万里无云,月亮又圆又亮,窗外的树木楼宇沐浴在清亮的月光之下,静谧平和。

世界仿佛一如往常,然而已然进入了毁灭的倒计时。

他静静地站在走廊里看了片刻,就回到导诊台将记录本放好。

“妈妈!”

小七弹射一般冲过来,牢牢抱住晏绥的大腿。

经过这些日子,苏婉和徐青山也没那么害怕小七了,徐青山甚至还调侃了一句:“这可是男妈妈,这么喜欢男妈妈吗?”

小七脆生生地回答:“最喜欢妈妈了!”

晏绥无奈,屈指一弹小七的额头。

小七一手捂住额头,嘿嘿地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晏绥已经懒得纠正了,男妈妈就男妈妈吧。

但今天小七的粘人程度提高了好几个级别,几乎是晏绥走到哪里,她就挂在他的腿上跟到哪里。

晏绥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

小七抱紧晏绥的大腿,依恋地把脸埋在他的白大褂上不停地蹭,心里暗暗撇嘴。

那个红色的大坏蛋来了,她要保护好妈妈,千万不能让他靠近妈妈。

然而小七能有多少社会经验,满肚子的话还是三两下就被晏绥套了出来。

红色的大坏蛋,裴野望?

但他刚刚巡了整栋楼,没有发现人啊?

想了想,他又看向急诊科大门外洒满世界的光辉,若有所思。

片刻,急诊科天台那扇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晏绥探出一个脑袋,果然发现了独自一人待在天台的裴野望。

袅袅的白烟从背对着晏绥的宽厚背影处升起,又被天台上的狂风吹散。

那个之前只是点着烟看看的男人回头看来,那一瞬间看来的眼神非常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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