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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委屈?我最?大的委屈就是被?你?家的小畜生搞大了肚子!她还动?不动?就凶我!威吓我!
你?把她打死给我出气成不成?
他这一块蚌肉被?元幼平如此?折磨,居然到现在还没掉,实在是蝴蝶娘娘保佑了吧。
练星含又僵住。
他在想什么?他竟然,竟然要蝴蝶娘娘保佑这个小杂种?!
元皇后见他脸色不好,便轻轻斥责阴萝,“她也是胡闹,怎么能凭着?任性与赌气,把你?放在绣笼中生养?我昨日?知道,已是狠狠训了她!我神元宫还有一些流浸膏,你?拿回去,好好服用,不要留了疤!”
少年魔种又讥笑,“留了也好,她可以找个更貌美的。”
元皇后不由得失笑,“外头的王侯少年再貌美又如何??我儿只让你?一个人怀了,后宫也只有你?一人,还不能说明她对你?的情谊吗?你?也知道,她那么贪新鲜的家伙,却只贪你?这一口。”
甚至大逆不道夺走君父的少年妃。
他浓睫微震,竟没反驳她。
元皇后又伸手搭在他的手背,宽慰道,“如今你?什么都无需多想,将王太女平平安安顺育下来,便是最?大的福气!”
又是顺育!
又是福气!
他难道除了这个孕肚就没有别的可取之处了吗?
元幼平喜爱的只是他能传宗接代的蝎肚子吗?
元皇后越是温柔细腻,看着?这张与元幼平相似的眉眼?,练星含越是压不住自己的尖锐性子,炮仗般燃起怒火,“王太女,王太女,你?们只想着?女儿,若是个男儿就不要了吗?既然生出来都要被?轻贱的,我不生了!我不生了!滚!都滚!”
嘭的一声,摔碎了手边的那一碟鱼茸花糕。
“……少主到!”
殿外漫漫传颂进?来。
练星含双肩一颤,元幼平只在灵前?即位,还未正式举行登极大典,宫人们一律唤做少主。
踏踏。
小花靴轻快翻了进?来,伴随着?娇嫩笑声。
“怎么啦?谁不生啦?谁要我滚哪?”
阴萝捡起了地上?那一块碎掉的茸雪花糕,抵到练星含的唇边,声嗓泛凉,“我母后特意?给你?做的,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呢?”
“不吃!我就不吃怎么了!”
他驮着?沉重孕肚,笨拙地转身,被?阴萝掐了唇肉,硬塞进?去。
“恩儿……”
元皇后有些担心,这是否过于粗暴?
练星含被?掐开了嘴,眼?泪泛着?细粒珠光,他气性狠狠发?作,“元幼平,你?就会强迫我,呜呜,这么大块,也不知道要捏碎一些,噎着?我了……”
银竹慌忙端来一碗热茶,阴萝接过,唇珠试了试水温,吹了片刻,又润了润唇角,“好啦,不烫了,你?喝吧。”她嘟囔,“我都没有你?那么娇气!”
“怀的又不是你?!”
“那你?喝不喝啦?不喝我全?泼了!”
阴萝扬了扬自己端着?茶盏的手。
练星含抿着?唇瓣,如同浅滩里的小鹤,慢慢踱步过去。
“……我喝,我喝就是了。”他小声埋怨,“你?那么凶做什么,吓到我们了。”
阴萝冲他抽了抽俏粉鼻子,很是唬人的小老虎模样,仿佛在说——
不听话!家法伺候!
夏日?的宫殿放了花梨冰鉴,袅出清凉细丝,元幼平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