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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无?伤也不服气,“我浓眉大眼的,怎么就不算美?少年了?”
这祖宗的两条腿儿就跟磁石一样,粘着他根本纹丝不动?,仿佛他那腰天生就长了这两条蛇腿,挂得稳稳当当,他没好气戳她脸皮,“郑阴萝,少耍赖,我不是你哥,也不是你男宠,我才不会宠着你呢!”
这蛇帝姬小拇指一勾,扒了扒眼皮,翻着舌心,“我就要耍赖,有本事,你叫你哥来打我啊!”
“……”
这不是废话吗。
我有哥你也有哥,你哥还是神主,以一敌五的那种无?双战力?!
赤无?伤回想起神洲的哥哥混战,不知打塌了多少重楼高?阙。
偏偏这个小祖宗是一条热闹至死的小奶蛇,她还撅起那粉紫色小蛇尾,在?一旁拍手欢笑,笑嘻嘻地说,“好好好,哥哥踹赤大哥哥鸟头,人家要做个鸟顶面具,对对对,拔赤二?哥哥鸟毛,给人家做一裘金珠凤凰裙好不好,唉呀,赤三哥哥屁股点?着啦,真好看,像过年的天灯嘻嘻……”
他莫名打了个寒颤。
赤无?伤扒拉不下?她,只得老老实实抱住她的小臀,当然他嘴上还是不服输的,“郑阴萝,你这么霸道,迟早被套了麻袋去做蛇羹!”
她揪他耳根。
赤无?伤麻木心道,揪吧揪吧,他长这耳朵,除了耳听?八方?,就是供这祖宗发泄的。
鸟鸟习惯了!
她也是很理所当然的,盘坐在?他的身?腰,指使他四处走?动?。
江帝陵墓造得狭窄,如同一条细长船坞,除了白骨祭亭跟干枯河床之?外,再无?他物。阴萝显然很不满意,噘着嘴儿抱怨,”什么破陵墓,连像样的宝贝儿都不殉葬,寒酸死啦!”
她还扭头跟赤无?伤说,“日后你要是死啦,记得殉多一些好玩意儿,我天天去看你,让你不寂寞喔。”
“……”
你那是看我吗,你那是惦记着刨我坟罢。
幸亏他凤凰祖坟埋得深,否则不得被这家伙天天光顾。
蛇蛇雁过拔毛,她从赤无?伤的身?上跳下?来,凶光大盛,“既然如此,这座祭亭的煞气就不能浪费了!”
鸟:?
惊吓。
你连人家的墓碑都不放过吗。
赤无?伤直觉感到不妙,他抱住祖宗的胳膊,“郑阴萝!这都是死物!不好玩儿!咱们还在?人家吉地里头呢,万一冲撞了什么怎么办?”
虽说一鸟一蛇都是诸天小霸王,但论起性格谨慎,审时度势,他竟要略胜一筹!可想而知郑阴萝有多无?法?无?天!
“胆小鸟!这世道就是撑死胆大的!你不敢,我来!”
她宁可撑死也不要饿死!
阴萝双手相抵,倒扣出一枚吞天小鼎。
“小神奉令,速速入我鼎!”
顷刻,狂风大作,鬼神恸哭,那一座白骨小祭亭被生生拔起,壁块阵阵脱落。
“——郑阴萝当心!!!”
猩红祭碑倏忽脱离祭亭,当面劈开气浪,冲着阴萝的面门砸来。
赤无?伤骤感凶兆,眼前仿佛掠过下?一幕,郑阴萝被祭碑填埋,生死不知,他瞳孔一震,猛地咬下?指尖,抹向?耳根。
我请六帝,破吉,消凶!
阴萝伸手阻挡祭碑,身?后则是贴上了一个宽厚软弹的少年胸膛。
“叮啷。”
一枚冷锐的铜钱擦过阴萝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