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70(5/34)
郑夙轻缓地?滑动了下瞳珠。
冷湛湛的神光从眼?尾落到瞳心中央。
又一次。
——我正在?跟这个养大的小?娇鬼接唇。
她?绒睫乱颤,软桃肉的小?唇在?他唇息里流连。而?我,败坏又丑陋的,分明有余力,却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而?是默许地?接了这一封月函,任凭她?亲嘴弄舌,淫/乱内腔。
上一次是他没有预料,失去防备,这一次又是什么?
郑夙心神近乎割裂般分离,祂的余光同时散向四周,那?种寂静又震惊的目光,恰如暗处疯长的痼疾。
“唔。”
郑夙微皱着眉,喉心被?猝不及防地?,顶喂进?了一块硬物。
“这什么?”
这端正清颜的至高神祇僵硬片刻,流露出一种极其恐怖、毁天灭地?的目光。
“郑裙裙,你敢吐唾珠?!”
而?阴萝早在?祂发疯之前,赤足后?掠,得意地?翘起?一根手指,“你猜猜那?是什么?”
郑夙摸着喉颈,它已经落入了池海,他一时片刻竟逼不出来。
昆吾神洲的天象为之一变。
枢机台。
参象的星官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老祖!老祖!不好,是星流震散,客星守毕!”
“老祖!神洲要出事了!”
阴萝拆松了那?一根缠腰刀菱带。
青萝色尾头还绣着一只翎毛丰茂的黑艳凤凰,她?在?小?龙潭天被?关禁闭时,那?傻鸟有一天偷偷跑来,扭扭捏捏,把?她?抱了半天,她?都被?他热汗泡软了,还以为他要放什么大招呢,这货就为了给她?缠卷一根腰带!
她?将刀菱带绑到掌心,飒的一声,收紧。
阴萝鼻尖哼出一声笑。
“天判之宴?天判我罪?”
“还有六界请愿?我对六界可没索求过什么,反倒是六界诸生,受我益,承我恩,为了个破天幕,为了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家伙打抱不平,在?事情来龙去脉都没明晰之前,真是善心泛滥得令人厌恶呢,哪,告诉太奶,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呀?”
“我天阙至高!我堕劫炼神!我才修得这一副神躯圣魄!我竟要——”
她?声势逐渐拔高,阴寒更甚。
“被?你们一群走狗犬牙定罪,为平六界民怨,自绝道宫命途?!好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货们嘻嘻。”
贯天阴霓鞭落到腰侧,如同一条粗恶的紫金大蟒,紧贴着她?的纤白腿骨游走,神性与?邪恶在?这一刻结合得淋漓尽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堕劫之际,六界诸生,可没有救我,你们?也配裁我的命?”
天道,不会给你们第二?次忏悔的时机。
她?翻出一条软弹的小?舌头,舌根涌动着猩红的暗晦。
“诸神,本君能灭你们第一次——”
“第二?次,似乎不会很难。”
“滴答!”
她?齿牙咬破舌根最?深的一块肉。
“渊地?!开禁!”
嘭。嘭。嘭。嘭。嘭。
天境之外,中廷之下,从那?镇渊都门,响起?了三十六道的破碎声响!
三十六面的镇渊小?君镜,碎了!
——出来了!
那?罪渊之下的极恶之血!
囚禁十二?万年的邪魂时隔九百年后?,又一次肆虐天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