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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你?怎么渡你?”
在不断的下坠中,高神郑夙清冷的声嗓被风声拉扯,少了平日的冷静,变得模糊又冰寒。
“在这?欢喜天?,你要让哥哥不见天?日——做你的炉鼎吗?你疯了是?不是?郑阴萝。”
“哥哥做我炉鼎?好呀好呀。”
她拍掌欢笑,抬手就揭开他那一张厚重的、鹿角狰狞的骨白面具。
面具骤然被翻开,艳彩天?光也疯了一般涌了进来,所有万物的动静都让他敏感,郑夙不适偏了偏头,他闭着眼,长睫还沾着那一次诸天?大战留下的零星血迹,没有血色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靡丽的、蛊惑的光影。
是?绝美的,易碎的,神。
郑夙似乎被她气昏头了,“还炉鼎?我说一句,你是?上瘾了不成?当我的面,你敢修合欢吗郑裙裙?!”
阴萝从软袖挟出一缎绿丝绸,束住了神祇的双眼。
也禁绝了所有朝他涌去的天?光。
“既然众生视我如棋子,那我修合欢,视众生如炉鼎,又有何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