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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灶司小菩萨,红衣,金带,眉间裁剪了一点?花彩,是盛装少年的模样?。
阴萝熬了多日的鹰,不曾想等来的,竟然是个?灶头小菩萨,想着聊胜于无,朝它招手?。
对方有些局促,它本来是个?小灵,还未生情智,但两大高神的一场盛大情爱,把?它这个?见证者也?挟裹了进去,它懵懵懂懂,就沾染了些许的情道,天生的吸引,让它自然而然就想向阴萝靠拢,它怯怯地问,“你……你要出去吗?我,我可帮你。”
“小菩萨,请你帮我个?忙。”那少女摇曳着一段白?光粼粼的灵尾,指尖点?着唇儿,“请你吻我。”
于是当郑夙跨进小院,就察觉一道异样?的气息——
那小窗挂着一段银光灿然的龙尾,她?温柔多情地游动,他脸色微变,流光跨步过去,撕开那一张灶君小菩萨的红像。
“——郑裙裙!”
神祇气息不稳,指根凌厉擦去她?唇上的碎金红纸。
阴萝仰头,冲他烂漫地笑?,“郑夙,我说过了,你关不住我,每一夜,我在什么红帐,什么情海,都不是你能?左右的。”
“是么?那从今夜起,小哥就左右第?一场,以后?的千千场,万万场。”
郑夙把?她?抱揽进去,而阴萝眨眼就化成了一条银白?应龙,蜿蜿蜒蜒,占满了整张床榻,嚣张又得意的。郑夙伸手?触摸,知道她?的意思?,他冷唇亦是掀出几分寒笑?。
“是么?你的人身就这么不愿跟我?”
神祇也?抬指,松解了那一段冷丝绸黑颈带,抬起长腿,跨进她?的庞然龙身之间。
然而,纵然他愿意以人身与这庞然大物交欢,对方却始终傲慢,并不愿意施展出她?的云雨双鳞。郑夙久得不到宽解,那一丝逐渐蔓延的痛楚,连同无处可焚的情欲,都在骨缝里疯涨。
“郑裙裙,求你,别玩我了。”
他轻声地问,“我到底,怎样?做,才能?让你满意?”
应龙歪着脸儿,传出甜俏的笑?声,“这还不简单呢,放我自由,让我快活哪。”
“不可能?。”郑夙道,“除非我死。”
除非……我不再钟情你,不再记得你,除非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不曾逾越过火的兄妹关系。他的双眼又开始隐隐作痛,渗出温热的血斑来,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敛去。
自小灶君之后?,郑夙就再也?没等到这姑奶奶的一句话了。
她?连话也?不肯同他说了,每日都病恹恹地盘着小窗。
“……喝点?水。”
郑夙给她?奉来了最清澈的山泉水,被她?甩尾摔碎,溅了他一身。
郑夙已经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了,他哑着声,“你多少开个?口,别这样?逼疯小哥,行吗?”
姑奶奶瞟他苍白?失血的唇,开了第?一次尊口,“你都囚禁我了,再把?我毒哑,也?不是事儿,要毒哑就干快些,别这样?钝刀子割肉磨着我。”
“……”
郑夙抬手?,比往常更慢,去摸她?的脸,被她?躲开,他指尖顿了顿,又追了过去,这次碰到了她?的唇,也?是干涸的,他哪里这样?养过她?,就算是在他最手?忙脚乱的时候,也?是把?这小祖宗养得肥肥润润的,康康健健的,能?打死一万头小牛犊。
郑夙又倒了一些山泉水,捧在手?心里喂她?,“喝一口,祖宗。”
她?又嫌恶逃了。
郑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