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00(38/49)
这可气坏了祖宗,她翘起鼻子,摆出?轻蔑的姿态,“我会逃跑?笑话,你可知我那斩仙小红帐斩了多少裙下之?臣,区区俩——”
“子夜良辰时……洞房……礼成……”
祭礼的颂声合着摇曳的烛光,薄凉的软物滑过?她的喉部,惊得?阴萝一个急颤,那两指正挟着玉像的米粒颈领,拨开之?后,如探囊取物般轻易。
“郑夙?!”
阴萝抱起神祇的头?颅,将祂扯开,发觉祂的神身如炽烈的流焰,烫得?她都要?原地融化!
等她好不容易隔出?一点空间,下一刻她的耳廓又是刺痛,被含舌的尖齿凌辱。她转头?一看,就被那狐狸眼的小骨辫子扎了脸,蓬蓬松松的,也似一根得?劲的小狐尾巴环着她的颈。
她:?!
不是吧?
这还能?同?时发骚?
两具男身仿佛心有灵犀,将她的四肢挽起来,阴萝立即蹬腿,从他们的围剿中脱出?了身腰,她丁零当?啷卷翻了供桌的贡品,连那一座尺高?的供桌都被她拔起来,如流火万箭,飞掷而下。
“嘭嘭嘭——!!!”
四周一片狼藉。
郑夙没有使出?太阿,而是解开了缠眼的漆黑禁带,这诸天的小姑奶奶瞧见?,当?即暴骂开来,“是不是看不起我?有种拔剑!”
小姑奶奶严重怀疑,郑夙戴的这一条颈带就是为了捆她!
果然!
她才?应付着那只?狐狸,就被郑夙的颈带圈住了一侧的脚踝,祂往前一拽,熟练得?就像是做了千万遍,阴萝就跟一只?回巢的乳燕似的,扑进了祂的怀里,她前头?才?砸了祂一盘蜜供尖儿呢,那股热烘烘的、蜜甜甜的气息席卷了她,熏得?她脸颊都泛起了糖色。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脚也被卷进一条赤红色的狐尾里,又软又热地烘着她。
“郑夙!这根尾巴不正经!它骚!盘我!”
祖宗惯是有仇当?场结账,像这种煽风点火的把戏,可是她做惯做熟的,而郑夙并没有动,祂虽然受到情欲所控,但似乎还在分?辨着敌友。
却也架不住阴萝那惊天动地的哭嗓——
“小哥你看看,他当?着你的面?儿,就敢盘我,欺负我,你不在的时候那还得?了!呜呜!人家只?是一千八百九十六岁的小龙幼君,哪里是这阴险老狐狸的对手呀,可被他祸害够够啦!他还老强迫人家做一些,呜呜,羞耻的活儿!”
容雪诗没有失魂,早已清醒过?来,正抱着肩,饶有兴致观看小祖宗的撒泼。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好像在教内横行得?无法无天,老爱强迫一些美少年给她端茶倒水唱小曲儿锤小腿儿,害得?他以为自己正在觐见?小老佛爷!
这小老佛爷呢,正狐假虎威窝在她家小哥的怀里,尾指勾着眼皮,弹出?她的小花舌,冲着他略略略。
容雪诗微微勾唇。
不管玩得?多欢多野,还是娇呶呶的小鬼呢,连鬼脸都是那么的盛气凌人。
阴萝又哭又闹,她自己不想脏手,非要?磨得?郑夙出?手,她额头?砰砰顶着郑夙的下颌,次数之?频繁,让容雪诗都牙酸。这么闹的东西,郑却祸他是真?有耐心,换成他,早就一手将这刺头?儿给丢出?去了。
于是容雪诗又听见?她闹,“小哥,你还是不是疼我爱我的小哥啦,我都哭惨成这样了,你还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