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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 他总对这些电影嗤之以鼻,还和福吉饶有介是的吐槽“这只是人类的典型的一厢情愿”。
现在, 艹!虽然马特还是嗤之以鼻,但这未免也太像电影了!
不过,他倒也认真思考过“探员B”说谎的可能。
如果以马特自己的理论解释,人类的“贝卡斯”早就死了,一条外星生命寄生在“贝卡斯”的尸体上,操纵“贝卡斯”活下来。
完全可以解释的通。
但如果真是这样,这条“外星生命”又何必要对马特说谎呢?
马特聆听过MIB的电子档案·朗诵版,地球上有大把的“外星生命取代人类”的例子。
或者换言之,它为什么非要把“贝卡斯”生前的感受讲出来?
无论什么样的可能,结论都只有一个:
或许,或许‘探员B’只是很吓人,但不是不能好好沟通。
马特感到松口气,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松懈:
人类真的很奇怪,当他们意识到一个“怪物”——无论多么危险——是愿意沟通的时候,恐惧感都会消散许多。
紧接着,马特想到,他不能再让心中的贝卡斯继续是一副未知、恐惧和虚空的模样,如果对方愿意配合,他就应该乘胜追击,了解更多。
于是,他提出第二个问题,“所以,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贝卡斯不知道这有什么不行的:“可以。”
马特感觉有什么靠了过来,带着强烈的能量,令他头皮发麻、心跳如擂。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他立刻抬起手,抵住接近的东西,同时大声说:“保持这个距离!”
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当他伸手的时候,他的手指像是陷入了一团淤泥,由恐惧的迷雾组成的“淤泥”,又黏又冰冷,令他的手臂麻木打颤。
恐惧感让马特不停的回想起可怕又冲击心灵的场景:
在腐烂的垃圾里钻进钻出的蛆虫,抛下他去当修女的母亲,洒在眼睛上的化学品,躺在小巷里的父亲,每个夜晚响彻整座城市的、人们痛苦的叫喊和争吵声……
但也只有这么多,轮流放映,循环往复…
很快,马特意识到,“恐惧感”能给他的幻觉只有这些。
他是盲人,所谓的“恐怖电影”和“怪物电影”,虽然有听好友福吉转述过内容,但他完全没有看过。
所以,恐惧给他带来的幻觉里没有妖怪,没有恶魔,没有厉鬼…只有那些曾令他痛苦的回忆。
而他已经习惯于战胜这些可怕的回忆,这无疑让事情简单一些,
当他狠心按下去,指尖碰到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反问:“纸…牛皮纸?”
“我还没有摘掉这个奇怪的帽子……”
贝卡斯边说着,边用手把套在头上的外卖纸袋推起来,露出大半张脸。
他们俩几乎一样高,马特摊开手掌,怀着“我是超级英雄”的信念,一边不受控制的寒颤,一边让手指深入层层叠叠的“迷雾”。
最后,他把一只手按在贝卡斯的脸上。
哦……
没有可怕的獠牙,也没有扭曲的异形轮廓,事实上,马特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能摸到一张属于人类的脸。
只是,明明是手指可以戳出小凹点的柔软皮肤,感觉却像是在触摸一尊冰冷的古希腊雕像。
不过,马特也不得不承认,“像雕像”的前提也得是贝卡斯的五官轮廓分明。
他的手指依次抚摸过对方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