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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自作主张。”马特不得不提醒他,“这是我的私事。”
“牵扯到这个世界就不是了,”麦考夫回答,“我听了那小孩说你们的冒险和关系,你不觉得根据这些事判断,你不能放任你的朋友陷入失忆状态吗?”
“我有我自己的节奏。”马特抗议道。
“任何变故都有可能发生,”麦考夫坚持说,“想想看多惊险?如果他不记得你,如果你们没有一场相遇,他在成为探员B之后会做什么……”
“他不会做坏事。他在成为探员B的时候,已经被MIB捡走了。”连马特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为“探员B”辩解。
偏偏麦考夫不吃这套,反问:“那么,他把MIB放在心上了吗?”
“……”马特无话可说。
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里,马特对探员B的感觉都是“他不在乎”。
或者说,探员B已经完全忘记了该怎么像人类一样表达“在乎”。
当身边没人提醒他的时候,他连“模仿”都不会做。
直到在“箱子世界”时,探员B提起他们的相遇,这令马特震惊。
他没想到,探员B居然会拿出那不到五分钟的回忆来诠释自己“人性的感觉”。
那时马特回想起来,只要缺了这一点点回忆,莫里亚蒂就能成功让莫兰填补探员M的空缺。
“虽然失忆,贝卡斯先生仍喜欢你,”司机在旁边补充,“他来的时候忧心忡忡,见到你之后不想走了……”
马特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我不是傻瓜。”
难道他自己没发现吗?根本不需要别人提醒。
在情场中,他从来不属于“迟钝”的类型。
和人相遇的第一面,马特就能判断出对方对他的“感觉”。
“好感”,“恶感”,“没有感觉”……
他人的身体会因情绪做出无法控制的反应,马特则会迅速发现。
区别只在于他是想装傻回避还是乐意回应,所以马特一直都知道。
在酒店大厅里,贝卡斯又“看上”了他,第三次的一见钟情。
如果马特不是“当事人”,根本不会相信世上还有这种事。
他不想失去这份感情,而探员B没有感情,只有随时可能被“闪掉”的回忆。
太糟了,就像他亲手弄丢了贝卡斯一样。
司机轻轻从马特的手里抽走了手机。
马特这才意识到麦考夫已经结束了通话,而麦考夫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在白金汉宫。”
他的视线对上司机的眼睛。
司机的灰色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宽容,“现在,趁着还有时间,默多克先生,我们不会再打扰了。”
司机没有把他们送到剧院门口,只是停在隔了两条街的地方放他们下车。
“我发现离开场还有一些时间,”他说,“也许你们会想到处逛逛。”
“是的,谢谢你。”马特说。
正值太阳落山的黄昏,天边泛着微红色,他和贝卡斯站在路边,司机的车子开走了,另一辆车冲过来,因为角度问题,这辆车像是朝着他们袭来一样。
马特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轻轻牵住贝卡斯的手。
他能感到贝卡斯的心跳瞬间加快,他只是没有作声、假装不知的往前走。
贝卡斯不做声的被他拉着,随着不断加快的心跳,他们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他们路过一支正在街头演奏舞曲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