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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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扇下去。她这次是真的打,跳起来狠狠地打,一巴掌下去,二舅毫无抵抗力晕倒横地。

裴京越喉结滚动,后知后觉平日商烛对他有多疼爱,如果商烛每次扇他巴掌都是卯足劲,他可能早死了。

二舅倒地,剩余五人蜂拥而上,所有花架子在商烛 面前皆是班门弄斧。

她拳拳到肉狠砸、猛踹、重击,庞大的力道如狂风暴雨排开。几个对手别说反击了,连躲避都来不及。水泥屋内根本避无可避,每个人结结实实挨了商烛的暴击。

四个人先后倒地不起,最后一个缩到墙角。

商烛恐怖地一步步逼近,鞋尖旋出劲风踢在水泥墙上,墙皮顿时掉落一大块。

那人继续躲,缩到木桌底下,商烛一拳头砸下去,七八十斤重的桌板四分五裂。男人坐在地上吓得体似筛糠,裤子湿润。

商烛抬脚到半空又顿住,假装惊愕讶然:“谁尿你裤子上了!谁尿的,给我滚出来!”

“饶了我吧。”男人满脸泪如雨下。

商烛左顾右盼,问站在一旁的裴京越:“是不是你尿他裤子里了?”

裴京越回答得干脆:“不是我。”

商烛又看向脚下的男人:“原来是你自己尿的呀,憋不住尿的公狗,平时是不是在路边随便撒尿啊?”

“不是,我没有”

“那你还憋不住尿!没用的东西,还不如踩碎算了。”商烛作势就要往他下/身踹。

裴京越皱眉不忍细看,多看一眼都是痛,匆匆别开脸。

商烛那一脚终究没往下踩,男人活生生被她吓晕过去了。

屋内一片寂静,屋内四仰八叉躺着几个人,没有晕过去的都紧紧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商烛看向裴京越,气急败坏一巴掌打过去:“去酒吧喝酒是吧,我让你喝酒,我让你喝酒!”

裴京越躲也不躲,雕塑一样站得笔直,商烛打开的巴掌都没让他偏头,只是轻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以后还喝不喝酒了?”

“不喝了。”

商烛甩了甩酸疼的手腕:“手疼了,懒得打你,等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

商烛打电话给二嫂子,让二嫂子联系那个熟悉的女警察,叫女警察带人过来收拾残局捡业绩。

她和裴京越离开水泥屋,商烛在前面开路,裴京越走后面,夜很黑,透不出半点儿月光,裴京越问道:“你能看得见路吗?”

商烛夜视能力比一般人要好,天天熬夜炒股视力依旧堪比飞行员,她没回话,只是手往后伸。

裴京越立马握住她的手,商烛是从小十指不沾春的大小姐,手心皮肉嫩,但指骨却很硬,和她牵手时都能感受到从她指骨关节传出的力度。

两人一路无言来到山脚下,商烛给温祈打电话:“滚哪里去了?”

温祈亮起车灯,把车从水泥桥后方的土路开过来,停在两人面前,下车后目光始终放在商烛脸上:“你真的把人找出来了,厉害。”

“先到前面路口等着。”商烛拉开车门上车。

驱车开出十分钟,到前方大路等着,商烛说要在这里等警察来了,给他们指路了再回去。

裴京越身上有点伤,问温祈车里有没有备药。温祈今晚不知道怎么的,失了魂一样,连裴京越的话都听不到,至始至终围着商烛转悠。

脱下风衣披在商烛身上,拧开矿泉水递给她,转得跟陀螺似的,到处翻找车里的食物给商烛,连口香糖也要拿来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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