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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前几次挨打的经验,裴京越反应敏捷,光一看商烛就表情就能预知商烛要动手了,他急促闪开逃离商烛的攻击范围。
结果,商烛不是冲他来的,而是抬腿从背后给了温祈一脚。
温祈滚进路边的绿化带,周围几人震惊转过头,眼神齐刷刷落在商烛身上,商烛有恃无恐,冷面冷目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前列腺全部砸爆。”
几人迅速低头避脸,不约而同望向裴京越,眸色在冷风中多了哀怜和同情。
裴京越拢了拢风衣的立领,尽量站得笔直,表现出自己并没有屈服于商烛的淫威。
温祈爬起,拍落裤腿的草屑,“商烛,你有病啊!”
商烛箭步到他面前:“你小子挺嚣张,敢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早就知道视频是假的,还不和我说。”
温祈面颊涨红:“你也没问,一把门反锁上,就就让我那样,我哪有时间解释。”
裴京越听出不对劲,神色微漾,“你们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温祈哪有脸皮说商烛逼他在她面前脱光了,这事闹大了,估计他和裴京越连兄弟都没得做。
裴京越望向商烛,尝试索求答案。商烛却只是让他别多管闲事。
“你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商烛对温祈说。
“怎么赔偿,你说。”
商烛对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温祈先是瞥了眼裴京越的脸色,才挪步凑到商烛面前。
商烛继续对他勾手:“再过来点,在宋飏家的时候,你不是挺放荡的吗,现在怎么害羞了?”
温祈稍微低头,又朝商烛挪了半步,两人近乎是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商烛身上清晰而干燥的柑橘味,绵密而撩人。
很奇怪,靠近商烛时,人总会自动犯贱,知道她很危险,还是忍不住想要探寻到底有多危险。就像是吃不了辣的人,又迷恋火锅,痛并快乐着。
“啪”的一声,响亮巴掌印在温祈脸上,凛冬冷气冻得皮肤白,这一巴掌下去五指印明显。
“以后再敢耍我玩,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商烛说。
旁人看不下去了,说话夹枪带棒指责她:“商烛,你别太过分了,打人不打脸,你在大街上随便扇人耳光,这礼貌吗?”
商烛转过身:“这么有正义感,这么热心?那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你倒是助啊,光在嘴上叨叨算什么本事?”
她手指戳着男人的胸口:“来呀,让我看看你的正义感有几斤几两。”
男人被她戳得不断后退,忍无可忍,攥住商烛的手腕:“商烛,你别太过分了。”
这几天窝在宋飏家,商烛攒了一肚子的燥气没处发泄,这会遇上个刺头,彻底来劲了,挑眉继续挑衅:“你打我呀,有本事打我呀,来来来,扇我的脸。”她把头伸过去。
“商烛,请你适可而止。”
“来来来,快点打我,快为你的好兄弟讨回公道。”商烛步步紧逼,像个地痞无赖。
男人终于推了她一把,根本推不动,商烛下盘极稳。她迅速攥住男人的衣领,将他往后推,一路推到裴京越的迈巴赫上,拳头擦着男人的耳廓砸在车窗,钢化玻璃裂开缝隙。
温祈和裴京越及同行看得心惊胆战。
“你的头有这钢化玻璃硬吗?”商烛抓着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脸贴向玻璃的裂纹。
男人沉默以对。
商烛:“说对不起。”
男人:“商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