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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神木一郎相遇的时间要比列车组早,在察觉到敌我实力悬殊后,波本果断逃跑,神木一郎也彻底被他激怒,把人体实验抛在脑后,离开了手术室,疯狂地寻找他的踪迹,之后就在长廊里对上了从另一个入口赶来的列车组。
波本躲在桌子下,听见门外的声音渐渐平息,心中猜测大概是列车组已经杀死了怪物,现在外面应该已经安全了。
裤兜传来一声震动,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他的直系上司朗姆发来的消息。
“波本,我到了,出来迎接我。”
第30章 演员全部就位(六)
一个来历不明的奇怪小孩突然出现在实验室, 而且刚好找上了他们,这件事不论怎么看,都显得十分诡异。
列车组没有因为对方的小孩子体型而放松警惕, 他们见到的幼儿体型的种族多了去了,无害的外表有时反而是最为致命的毒药。
那个小孩低着头说完之后,似乎还想往前走,靠近众人一些,白嫩嫩的脚丫趟在一滩半干的血迹之上, 小孩却恍若未觉,面不改色。
他的小腿上沾染了不少黑块,黑羽快斗本以为是小孩受的伤,但是现在看来, 应该是行走时溅射在腿上、然后干结成块的人血才对。
他咽了咽口水, 下意识地抬起了脚尖, 眼神止不住地往自己的裤子上瞅,立马把多余的怜悯和同情收了回去。
丹恒叫住了他, 飒爽修长的长枪指着对方,示意他不要再上前一步, 否则刀剑无眼。
“你是谁?”
那个小孩的头发太长, 看不清面容, 只能听见稚嫩的童声夹着嗓子,仿佛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我从小就生活在这儿了。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那些人喜欢拿大针头在我身上戳来戳去。我真的很害怕。你们难道不是来救我的吗?可以让我再靠近一些吗?我真的好怕, 它们是不是又来了?”
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是又莫名切合了一个脑子一张白纸、任由实验员摆布的实验体的心理状态。
站在众人身后的黑天鹅没有言语, 只是摩挲着掌心的塔罗牌,无光的眸子里依旧不见半点波澜, 染上了一些似笑非笑的味道,好像在观看一场蹩脚的马戏表演。
似乎是看够了,她稍稍偏过头,继续面朝约翰·霍恩,蒲扇般狭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指尖微动,捕捉着空气中散落的丝丝记忆,粗暴地塞回他的大脑。
要不是这个家伙以后还有大用,她才懒得干这种无聊的手艺活。
不知道黑天鹅在干什么的米国人直面忆者的美貌暴击,锃亮的光头瞬间像是充了血一般通红,活像一个浑圆的西红柿。
他害羞得头皮都快冒烟了,心里默念着女友安娜的名字当清心咒,又因为离黑天鹅最近,难以避免地听见了女人微不可闻的一声自言自语。
“一切角色皆已到位。猎手,你们的剧本,可以顺利执行下去了。”
什么剧本?什么角色?难道但凡是外表艳丽的美人,都喜欢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谜语吗?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都。
约翰又一次抱住犯痛的头,陷入了深思。
忙于应对前方的几人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响动,丹恒凝眉望去,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而后眼神略有缓和:“他的体内确实沾染了大量的丰饶之力,而且是远大于之前所见怪物的剂量。丰饶已经渗透到了他身体的每个细胞,并且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吞噬着他的器官。至于更多的信息,请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