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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闪亮亮的绿色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波提欧有一瞬间的恍惚,揉了揉丫头的脑袋,想了想,说:
“宝贝的,也就才过一个月时间不到,但回想起来,感觉是好早之前发生的事了。那时候,我坐银枝兄弟的飞船,咱们一起对上了绝灭……哦不,是【终末】灾厄破洞者的大蛋糕首领。他当初为了救我们,孤身一人跳下船,和一头小行星那么大的可爱鲸鱼展开了近身搏斗,我嘞个呜呜伯,那场面……”
他说到这里,偏头去看几米外坐在高处的灰毛开拓者,一句低低的呢喃含在嘴边,在喧嚣的人潮中只有自己能听见:
“……好兄弟,演的不错,我的信用点没白打赏。起码在那个情况下,我们确实是会干出那帮傻事的人。”
乱破的超听力使她在繁杂的干扰音中捕捉到了银枪·修罗阁下的低语,但纵然以她的智力,在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前提下也无法串联起被人为隐藏的事实真相,只是出声问道:
“玫瑰·忍者和银枪·修罗阁下所行之事,那名为地球的世界可否知晓?”
“当然知道了,我们敢死队兄弟里就有一个地球人,也是和我俩一样走在巡猎命途上,不过……他要守护的东西,还好好在那儿。”
他带过话题:“咱们两个再打几场,积分差不多了,应该就能迎战罗浮的守擂剑士了吧?”
“在下参赛,只为遵循九尾·将军所言,侦查混入的邪忍敌寇,并不在意胜负成败。”
“我就不一样了,我他宝贝的还挺想试试——七步以内到底是仙舟人的剑快,还是我的枪快!”
波提欧又瘪了瘪嘴,耸肩道:“只可惜,前几天跟彦卿吃了一顿饭,我发觉他居然有放弃守擂的心思……不过被我们哥俩几个一人一句打回去了。”
“等我们抓到作乱的那几个小可爱,危机自然而然就过去了,但这演武仪典可是几百年才召开一场,过了就没了,那小鬼还是经历太少。”
比赛进入到白热化阶段,枪尖飞舞,能量激射,四处擦枪走火,叽米看得应接不暇,鸟嘴都快磨秃噜了皮:
“银枝使出了横扫一击!玫瑰四逸!五条悟选手选择暂避锋芒,然而长枪仍然击中了他的身躯,五条悟选手的身形微微一晃,似乎受到了不轻的创伤!”
“五条悟选手终于抓住机会发起了反击!场下的观众也正在为他尖叫呐喊!加油啊,五条悟选手!让银枝见证你的纯美之道!”
电视屏幕前,家入硝子几人也握紧了拳头,即使他们嘴上个个都嫌弃五条,但心里仍然会为高专时期的好友和学长加油鼓劲。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分成了冰火两重天。
正在燃烧着的本能催促自己不要犹豫,上去就是干,毁灭眼前所有可见之敌;
而另一边的理智却在吐着冰块降温,一道道精密的计算穿过脑海,试图驾驭野性的本能,为疯狂套上一副无形的枷锁。
“嘶……”
银枝似乎在刻意引导这一切的发生,但他好像又丝毫不知情,脸上还挂着那副让万千银河公民恍神的微笑。
“五条选手,专注于自身,使出你的全力吧!”
“哈哈哈哈……好!”
白发的青年仰头大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之前自己一直拘泥于越打越疯的事实,想着要么速战速决,要么就彻底疯狂,等着队友捞。但是,他从没考虑过的一点是——在战场上会丧失理智的五条悟本身固然是最大的变量,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