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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泽斟酌了一下,也不太确定地说道:“卢先生前几天是不是感冒了?”
卢中山点点头说道:“对,我前几天有点感冒,不过不是很严重,只有一点点低烧,我吃了感冒药就好了,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鼻子有一点点塞。这和我耳朵听不见有关系吗?”
刘星泽多了点信心,继续道:“除了鼻塞之外,你应该还有头痛的症状吧?”
卢中山一愣,随即也点点头说道:“这是摸脉摸出来的吗?我确实有一点头疼,不太严重,也不是一直都疼。”
他的表情分明是这是什么玄学的稀奇。
刘星泽看出来了,笑道:“这不是玄学,只是人体的任何症状,都会体现在脉象上,经验丰富的中医大夫可以通过脉象判断出患者的身体情况。我学习的时间不长,看得不是很准。”
卢中山觉得他一个小年轻有这样的功力已经很不错,夸赞道:“已经很可以了,小医生你以后多积累经验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中医的。”
刘星泽有点不好意思,他也不是正经中医,以后会不会从医还不一定呢,转而对唐光裕主任道:“唐主任,我判断卢先生的病症应该是风邪入体、阻滞经气的缘故,应当疏风宣肺、解表通窍,或许会有不错的疗效。”
唐光裕主任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的学生带着可比带中医药大学送来的实习生舒服多了,但他也不能真的不管朱奕霖了,别的不说,朱奕霖的理论基础还是不错的。
唐光裕主任于是道:“你们两各写一个方子给我看看。”
刘星泽也不是第一次给人开方了,反正最后能不能用是唐光裕主任做决定,他一点都不虚,拿起纸笔略微思索一下便写下了一个药方。
而朱奕霖呢,经方自然是学过的,但要他活学活用,就属实为难他了。
不过他也没有太多的迟疑,很快根据刘星泽的辩证写了一个适合的经方出来。
刘星泽把药方递给唐光裕主任,说道:“除了这个方子之外,还可以辅以针刺治疗,疏风祛邪。”
唐光裕主任分别看了两人写的方子,都还算满意,刘星泽的方子就不用说了,直接就可以用,虽然有些走奇招的意思,但不得不承认其中的精妙之处。
而朱奕霖的方子呢虽然有点生搬照抄的生硬,但能够在不翻书的情况下,把经方默写出来,本身也足够说明问题了,医学生是需要背书,但能把经方记的这么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到底要不要直接用刘星泽的方子,唐光裕主任还是迟疑了一下。
其实如果是唐光裕主任自己开方,他是不会这样开的,他素来是四平八稳的路子,虽然业内有不少同行评价他过于平庸,但也从来不会出错,即便治不好病也绝对治不坏人。
而刘星泽的方子比他的方子精妙,却也不免有些风险,虽然这个风险也不是很大。
沉吟了许久,唐光裕主任还是觉得这样一个精妙的方子摆在他的面前,虽然不是他一贯的风格,但也没有问题,不用未免有些可惜了。
思索再三,唐光裕主任还是决定没有改动一笔直接用刘星泽的方子,并道:“星泽这个方子开的很妙,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开方很有灵性?”
刘星泽露出了一个大大笑容,说道:“我师兄也这么说过,我的医术就是跟着师兄学的。”
唐光裕主任点点头,当着患者的面没有多说,把刘星泽开的方子递给朱奕霖让他输入到电脑上,又问刘星泽道:“你会针刺疗法吗?”
刘星泽也点头道:“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