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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茵看了眼张潇,年节喜庆的氛围里人人都是喜笑颜开的,她明明心里难受还要怕被人看轻了强颜欢笑,往日强势的人一下子就感觉气焰消下去了,让人看着都不忍心。
直到吃晚膳,陆五爷与张潇都没说过话。“别看了,吃饭吧。”陆听澜夹了块豉汁鸡放到荣茵的盘子里。荣茵拧着眉:“又腥又咸,我不喜吃。”
陆听澜转手又夹了块东坡肉,荣茵没好气:“又肥又腻,您别给我夹菜了。”
陆听澜轻柔地“嗯”了声,偏过头去与陆二爷继续说话。
回到踏雪居,陆听澜将荣茵抱到了怀里,荣茵耷拉着脑袋推拒,要坐到一边去,陆听澜不许,紧紧地箍着她:“三嫂同你说什么了?一整日都闷闷不乐的。”
荣茵很能藏得住事,最怕麻烦别人,遇到什么都喜欢放在心里自己琢磨,但夫妻之间不该是这样的。陆听澜亲了下她的侧脸,说得缓慢又郑重:“阿茵,我是你的夫君,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或是心里有任何想法都可以跟我说,你不用怕我。”
荣茵默了片刻,直截了当地问:“您知道五爷养外室的事?”
“就为这个?”陆听澜笑了笑,陆听潭在外风花雪月的事他的确有所耳闻,不止他,张潇也是知情的,一直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到面上让彼此失了脸面就行,只是没想到这次陆听潭铁了心要让人进门,将事情闹大了。
他将荣茵的一缕散发捋至耳后:“五哥虽没有官职,却是我兄长,他的一些事我不好过问,那女子有孕在身,不得不进门。”
陆老夫人定不会让陆家的血脉流落在外,陆听潭就是吃准了这点,才大张旗鼓地要纳人进门,一点儿情面也不给张潇留。其实他若是提前说了,张潇也不会不同意。荣茵不由地问:“那您呢?”
陆听澜不解:“我怎么了?”荣茵顿了顿:“若有朝一日您要领外室进门,只愿您能提前告与我知,免得旁人说起来,倒显得我是一个局外人。”
陆听澜松开她,语气颇有些无奈:“荣茵,你就气我吧,说了不纳妾不留通房的,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外室跟妾室通房又不一样!荣茵抿抿唇,也觉得自己确实无理取闹了,可前车之鉴在旁,她不得不乱想:“您在官场上的事,我一无所知,您镇日早出晚归,养了几房外室我如何能知晓呢。”
陆听澜若有所思,片刻后将人抱得更紧,温和地道:“说来说去还是不信任我的缘故,说实话,我从来不信誓言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口头承诺说得再好听,没有实际行动那就是一纸空话。我原以为你会懂的……若你要听,我现在就可以发毒誓。”
荣茵捂住他的嘴,她隐隐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在患得患失,在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在意他了。荣茵心里顿时一紧,过往的经历告诉她,这样下去很危险。
她下意识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陆听澜握紧了。他盯着她:“阿茵,你是不是担心我养外室,你是在吃醋吗?”
“您胡说,我才没有呢。”荣茵挣扎起来。
“好,是我胡说,你别急。”陆听澜闷闷地笑了,看到放在圆桌上的笸箩,伸手拿了过来,“这是什么?”
荣茵一看,脸又红了:“……是给您做的直裰。”
这下陆听澜脸上的笑意已经掩饰不住,他拿起直裰在自己身上比划:“你当我是小孩子,过年也要穿新衣么?”
荣茵脸更红了,气得不想理他,他却笑得开怀,意有所指:“阿茵,我很高兴。”
第89章 病逝病逝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