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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iPad拿过来,想仔细检查一遍还有没有其他不该存在的东西。
没想到向晚星抱得很紧,抓着iPad不撒手。
洛望飞只好把她手掰开,抽走iPad,这个动静把向晚星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是洛望飞,又松了一口气,下意识靠近,伸出手去拂他肩膀上的雪。
欢迎的声音带着惺忪睡意,黏黏糊糊的,“你回来啦。”
洛望飞以为向晚星又要扑过来,想到自己沾了一身的风雪冷意,把她推开,握住她的毯子边缘,合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她通红的小脑袋,也不知道是睡得太熟,还是着凉发烧。
“怎么跑出来到沙发睡觉。”洛望飞把她身体扶正,自个儿盘腿坐在地上,把iPad放在桌子上,发出一道响声,目光冷肃。
十二三岁的年纪,洛望飞已然初初张开,本就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那分肆意张扬。
纵是年纪轻轻,也是威压十足。
更何况,洛望飞从小管着她,在向晚星这里本就地位崇高。
向晚星捂紧了小毯子,低下头回答,散落的头发遮住委屈巴巴的脸,“我半夜起来,发现你不在,又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就在客厅等你了。”
洛望飞没有立刻回答,于是向晚星把毯子拉下来点,遮住自己的脸,自觉起身回房,也不再问他去了哪里。
她不要听到否定的回答,不如不问。
向晚星走得很慢,踩着毛绒拖鞋,与其说走,不如说用鞋底在地毯上缓慢滑。
腿像是灌了铅,怎么都抬不起来。
轻盈的雪堆积起来,压断了一截树枝,发出一道清脆断裂的声响。
寂静空旷的房子里,向晚星听到洛望飞的一声叹息,熟悉的,亲昵的,妥协退让信号。
把帽子摘下来扣在她头上,看着她蔫不拉叽的样子,牵着她的手腕带着她走。
少年宫周围各种各样的培训机构都有,正值周末,各家都支起摊位吆喝着。
向晚星刚一露面,就像狼群里掉入一块肥肉,一群人眼睛亮起势在必得的目光,摩拳擦掌,嗓门对着她喊,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小姑娘,书法看一看!受益终身!”
“奥数心算!数学再也不难!”
“少儿舞蹈!两个月包会!”“你觉得,我可以成为大侠保护你吗?”向晚星在他的蹂躏里艰难发出声音。
洛望飞闻言摆出沉思的样子,沉吟一会儿,捧着向晚星的脸,很是认真的告诉她,“我觉得,向晚星可以。”
回到家,在睡梦里,向晚星脑子里还是这句话。
它萦绕在向晚星脑海许久,就连上学的时候,她都是笑眯眯的,聊天都是说“可以,可以。”
直到被同桌蒋星月抱着晃的时候,向晚星才彻底醒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全市汇演啊。”蒋星月以为向晚星在发呆,恨铁不成钢,“我们学校定下来了,你和我都中选了。”
蒋星月指了指布告栏,“我们走群体表演,花精灵,二十四个,一人一句词,轮流当主角,你当荷花,我是迎春花。”
全市汇演说是汇演,跟艺术表演没有任何关系,最关键的是,最佳节目和最佳演员有加分,而且台下都是重量级领导和各学校的负责人,刷个脸,对以后帮助极大。
每个学校都会出节目,派的不是艺术生,都是成绩好的那一批,营造-->>